“师父,我在这儿。”
微风过处,水声轻响,白子画缓缓转眸望去,水面上清清楚楚地映出了花千骨清丽无俦的面容。如烟似黛的眉,若星如水的眼,一点樱唇,细润如雪的肌肤,娇艳妩媚而略带稚气,一双明眸似笑非笑,缓缓向他走来。
“小骨,你........”
池水清澈见底,花千骨虽穿了一件纱衣,水雾朦胧中玲珑可爱凹凸隐现,比□□更诱人。一阵一阵的心悸,白子画呆呆看着她一步步走来,眸光渐渐迷乱,再也挪不开。
越过花千骨身后,有一层淡淡水烟,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阴影,却如雾里观花,不见其影,不辨其形。
那是........ 蛛魔!
极度惶恐,理智瞬间回归,白子画一惊而起,万般情思欲念,都被他瞬间冰冻起来,一颗心如同浸在冰水之中,几乎停止了跳动:“小骨,你快走,快走,别管我!”
“师父别怕。”欺身上前,软软地压在他身上,动作轻柔如柳枝拂水,略带轻佻地摸了摸他脸颊,在他耳边轻笑道:“那头蛛魔已经被小骨收服了,就用师父收服哼唧兽的方法,灵兽认主,我们就安心逗留此处,沐浴休整几日,再回去好吗?”
“灵兽认主?”白子画顿时皱起眉头来。当他发现镜水生圣树时,也想要收服守护灵兽,可是一发现是蛛魔,他就放弃了。不只为蛛魔魔功修为极深,难以武力降服,更因蛛魔生性□□,且狡诈多变,不像哼唧兽那么懵懂憨厚,实在不是合适的伴兽。
“师父,你不喜欢吗?”
“算了,算了,我们先回去,再另作安排。”
白子画只觉得一阵阵晕眩,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理智,也应蛛魔的威胁消除而摇摇欲坠。此时,花千骨在他怀中仰起头来,媚眼如丝,红唇似血,白子画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丝渴望已久的期盼腾然而生。
下一刻,她攀身向上,就在吻上他的唇之际,白子画忍着心痛,强扭过了头,一滴清泪顺着如冰雕切的腮边蜿蜒而下........
“小骨,不要这样,我们都中毒了。相生相克,剧毒之物三丈内必有解药,我相信镜水生能化解此毒,小骨,我虚鼎里有三........”
“虚鼎?虚鼎在哪儿啊?”
花千骨把头靠在他肩上,湿热的气息带着她独有的味道,让他一阵心猿意马。
“快!小骨,你快点!”
频频催促,为只为身处险境,哪里容得下儿女情长?就算是蛛魔已经被收服,可是有她在一边窥伺,白子画纵有千般旖念,此刻也荡然无存。但理智归理智,身上的蛛毒虽不致命,却时时刻刻困扰他的心神,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回应怀中小人儿的所期所盼。唯有把所有真气凝于丹田,才勉强压制住蠢蠢欲动的欲念,一旦放松下来,他实在没有信心,能够把持住多少分寸。
“这就是镜水生,好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