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这基本没可能……”Rider的御主惯例性地吐槽了一句自己的从者,接着迈开腿往里面走去。
然后,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两个毫无形象挤在一起,清清闲闲喝着奶茶的两个人。他们也注意到了韦伯,便礼貌地站起身——矮的那一位还体贴地伸出手,拉住了自己的御主。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微笑着对他们俩打了个招呼。
韦伯·因为圣杯战争神经过分紧张·晚上连觉都睡不好·维尔维特:“……就是那两个?”
“哈哈哈哈,看起来的确是能成为我臣下的那一类!”伊斯坎达尔显出了身形,一点也不给自己御主面子地笑了起来,“如何,你们两位要不要放弃圣杯,加入我的阵营?”
“不要。”江户川乱步似乎根本就没有考虑,直接就拒绝了Rider,“我对无尽之海可没什么向往,征服这一类也敬谢不敏。”
韦伯·维尔维特睁大了眼睛。他几乎是有些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来,指向了乱步的脸:“什么无尽之海?”
“亚历山大大帝的夙愿,不是吗。”太宰治又披上了那件长外套,终于散发出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奇异感来。他靠在商店的透明玻璃上,双手环胸,理直气壮地回答:“我的Master不可能推理错这种小事。”
韦伯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位“小事”。伊斯坎达尔不以为意,依旧在发出颇为洗脑的笑声:“真是可惜啊!你们两位如果能加入我的麾下,必定是数一数二的谋臣!”
太宰治在Rider御主复杂的目光里翻了个白眼。
感觉自己是这四个里唯一一个还算是正常人的韦伯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你们来商场是为了采买必需品的吗?”
“算是吧,”太宰治看着自己手上的袋子,有些郁闷地回答,“不过接下来我们要去这家和果子店里买甜点了。”
十五岁的太宰治很没有自己曾经是名侦探保姆的自觉:“乱步先生,为什么是我来提东西啊?”
名侦探自然也没有自己是十五岁太宰的保姆的自觉:“从者力气比我大这么多,当然要好好利用起来。”
韦伯看着眼前相处和谐的一对主从,又转过脸,望了一眼和自己相性尤为不佳的Rider。
出乎意料地,伊斯坎达尔此刻的脸色不是太好。他抓住了自家御主的后领,直接把少年模样的韦伯提了起来,一言不发地沉着脸就往外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