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倒是比较适应男人动不动就大变的脸色了,还可以嚣张地大叫:“突然的这是干什么呢?!”
“那家伙绝对不是应该在圣杯战争中现世的英雄。”走出了商场大门,征服王才把他放了下来,皱着眉回答,“我本以为圣杯会筛选出真正符合‘英雄’资格的英灵来参加圣杯战争,现在看来……”
“小子,以后多注意点那一组。”到最后,他这么对韦伯·维尔维特说道。伊斯坎达尔叹了口气:“那两个人说不定会成为这次圣杯战争的最大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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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自从Caster组宣告了“圣杯已经被污染”了之后,整个人的状态一直都有些微妙。她总是在经过窗户的时候愣神——Saber想起了自己还是个小女孩,没有拔起石中剑的那段时间。冬木的天空没有大不列颠的那么蓝,但是却一样的纯净无暇。
无法向圣杯许愿这件事对她造成的打击不会比卫宫切嗣少。因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也就是大名鼎鼎的骑士王,她的肉身其实在濒死之际进入了阿瓦隆。然后,少女与灵长类的意识集合体,抑止力阿赖耶达成了契约,成为了祂手下的英灵。
这一切都是为了大不列颠的存续。
让机会活活从手中流逝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
“他们说的大概是真的,爱丽丝菲尔。”亚瑟王一直在孤高的道路上坚持着自己的为王之道,内心虽然煎熬,但却并不会因为愤怒亦或是悲伤而动摇,“Caster本来就需要在暗中活动,他们两位如此明目张胆地暴露在我们面前,如果是为了夺得圣杯的话,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爱丽丝菲尔静静地望着自己手中的水晶球,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才像是有些痛苦地叹出一口气,没有回答阿尔托莉雅的问题:“今天Rider组和Caster组也碰面了。看来他们的确没有隐藏自己身份的意思。”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对主从的存在了吧——而且还是他们自发这么干的。”女人继续说了下去,“虽然知道了Caster是太宰治,但是……”
“我们并没有找到他的弱点。”阿尔托莉雅淡淡地回答,“更何况,总觉得他承认的那么痛快,也许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有些时候,英灵的现世会出现一些意外。比如说Berserker,只要加入特殊的几句咒语,狂化的属性就会让他们在失去理智的同时也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骑士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立了什么惊天flag,表情依旧从容,“而太宰治,至少根据历史,他的全盛时期不可能是如今这十五六岁的模样。肯定还有什么情报是我们不知道的。”
“这些疑点切嗣心里肯定也清楚,”Saber安慰着自己御主的妻子,“爱丽丝菲尔,你不用过于担心。”
爱丽丝菲尔艰难地扯起一个笑容,脸色更加难看了些:“没关系的,Saber,我在考虑的不是这个问题。切嗣他的心是不会迷茫的,所以我自然不会担心这个。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