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他再冷落江露雪,纵是他心中再想护着于锦,在这寿宴非常时刻,他也要与江露雪携手并肩。
“露雪,你先别激动,先问清楚什么情况再说。”他单臂揽住了江露雪的肩头。
这一动作,仿佛是给予了江露雪胆量,更是给了想要攀交江露雪的赵婉瑜以及舒母了胆量。
舒母在小城纵然是个知识分子,可她终究是见少识少,再加上他护子心切,以及对唐简的恨每日剧增。一逮到机会,她就要往死了整治唐简。
更何况,此时此刻,她还被于锦泼了满脸花。
“君先生,我知道您是全盛京首屈一指的大人物,您上次围杀唐简没有成功,您这次可不能让那个小贱货在逃脱了呀,小贱人真的是跟那个姓宋一起来的,我儿媳妇可以作证。”舒母抢到了最前面,对君长鹤喋喋不休道。
此时,唐简已经和君长鸣一起,出了玻璃房,舒母说什么她都能听见,看到如此死咬着自己不放的自己崇敬了多年的老人,唐简心中有一种撕裂般的冷狠。
“君董!我可以作证!我甚至觉得唐简也一定是杀人犯!我们刚才在停车场的时候,宋潆亲口跟我说,唐简是和她一起来的。君董,唐简可是个大害虫,她不仅觊觎……不该觊觎的人,她的心可是够狠毒,您要是不除了她,不把她扭送到公安局让她把牢底坐穿,保不准哪一天,她敢破坏您的家庭……”
陶心怡根本都找不到唐简的错处,可为了舒毅,为了讨好婆母,为了攀交君长鹤,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心中那种对唐简的妒恨。
她几乎是满口喷粪。
再说了。
看到一直都对她臭显摆的宋潆得到了这般的下场,陶心怡的心中此时此刻正式无比的意气风发。
一想到等一下就该是唐简的凄惨下场了。
心里那个嘚瑟,简直想狂舞一曲。
哇
君家的寿宴!
真是太好了。
好戏连台!
弄死唐简,加油!
和唐简站在一起的君长鸣看到陶心怡舒母的得意行径,心下冷叱的对唐简说:“要不要二叔去帮你把那俩娘们儿活剥了?然后扔出去喂狗?”
看到刚才张行长对自己亲生女儿的行径以及想到大哥对唐简的围杀,以及想到温晴有可能怀着孩子远走的。
君长鸣的心就越发的软。
唐简
现下是他唯一的寄托。
唯一的心肝宝贝。
他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护她周全。
“现在?”唐简不以为意的挑眉问君长鸣。
“嗯!二叔不忍心看她们抹黑你,在二叔心里,你就是全盛京数一无二的小公主,任何人都不能抹黑你半分!懂吗孩子!”君长鸣郑重的说。
唐简愣了一秒。
心里极为感动,差一点就想将温晴怀孕的消息告诉他了。
不过她忍住了。
温晴此生还想不想见到二叔,那是她的选择,她不想破坏温晴,这是她能给温晴姐的唯一的保护。
她淡然轻松的笑对君长鸣:“别呀二叔,你若现在就把她们扔出去喂狗,我就看不到重头戏了……”
“你为她们准备了重头戏?”君长鸣饶有兴趣的问道。
“废话!”唐简嗤之以鼻:“你不也为张恬甜和宋潆准备了重头戏了么?”
“哈哈!”君长鸣几乎想仰天大笑了。
是呀!
他都忘了,唐简可是君家的嫡亲血脉。
她二叔能想到的戏码,她自然也是能想到的。君家人一直都是这般的聪明。
表示
大哥君长鹤那个蠢货除外!
有朝一日唐简入了君家门。君长鹤你个蠢蛋你该给我滚哪儿你就滚哪儿去,君氏财团交由唐简来执掌!
两叔侄之间表面看上去冷静无波,内心却是已经达成了默契。
她静静的看着陶心怡,看她还能再说多少恶毒的话语。
“唐简来了?”那一边,君长鹤的心中五味杂陈,寿宴上,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唐简,小姑娘在他的心中就像一颗朱砂痣那般,即便他再怎么努力的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