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济皱眉道:“张灵儿乃黄巾余孽,她从师与你天山剑派在先,张角反叛在后,这个世人皆知,凭着你们与朝廷和众多诸侯的良好合作关系,无人会怪罪于你们。张角死的时候,张灵儿才十一岁,你们师n庇佑她,是人之常情,也无人会指责你们。但……但如今天下黄巾突然之间又曾燎原之势,这个时候她突然出现在中原,朝廷会怎么想,各诸侯会怎么想?你就不怕,因为一个张灵儿,给你的师n带来灭顶之灾?”
秦妍笑道:“灵儿长大了,要寻回慈父散落在洛阳荒郊的骸骨,有何过失?暂且不论她突然出现在中原,会让天下人,让各诸侯怎么看我们。单说我们ī通黄巾,谁人会信?别忘了,当年太平道风起云涌席卷天下时,若非我们天山剑派出动大批好手相助,他们能这么轻易暗杀掉那么多黄巾匪首么,能稳得住分崩离析的局面么?”
张济无语,秦妍如画的眉目一挑,继续说道“我们虽然因为灵儿,与太平道有些情分渊源,但六年前我们都已经用我们的行动,向天下人证明,我们已经跟太平道毫无关系了。如今就因为张灵儿下了山,就给我们扣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我们岂不是太冤枉了?”
张济看着巧笑嫣然美不胜收的秦妍,苦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都瞒着我,不过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想问……如今我不在五社津了,张灵儿也用不着我去照应了。现在说说,需要我做什么?”
秦妍轻轻嗔道:“没有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咱们可是老相识了啊。”
秦妍那副宜喜宜嗔的风情,看的张济一阵心惊r跳,他忙失态地转过脸不去看她,道:“严肃点儿,说正事儿”
秦妍白了他一眼,这才敛去笑容,郑重地说道:“此次下山,一是不放心灵儿,二……”
她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仇恨的杀机,沉声道:“那个人消失了这么多年,不久前现身了。我要去找他,看看他和他身后那些人又要做什么今天动地的大事儿”
张济看着她满脸的沉沉杀机,担忧地说道:“那人是谁……你一个人……若是遇到危险……用不用我派些人帮你……”
秦妍压住杀机,向张济投去感鸡的一笑:“那人警觉狡诈得很,带着这么多人,还没等寻到他,他就已经预先发现端倪逃之夭夭了,还怎么行事儿……”
张济点点头,一口将盏中的残酒喝尽,看着她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也不知道哪个人这样幸运,劳烦高手榜第十三位的绝世高手,不远万里去追杀他。”
秦妍看着愁眉苦脸的张济,不由地抿嘴笑了起来,自是风情万种,犹如百花齐放,动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