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瞥了袁术一眼,握着拳眉毛一挑眯着眼沉声道:“袁某是那样言而无信的人吗!”
孙坚孙策看张扬已经带着人马走远了,看了一眼正在扯皮的袁绍等人,孙坚一挥手:“回营!”
路上,孙策就问道孙坚:“父亲,这次恐怕又是袁绍借刀杀人的伎俩。如今我们已经公然帮着刘扬与袁绍决裂,刘扬一旦被清除,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这次袁绍虽然嘴上答应好好的,要出兵帮忙,但他的话跟放屁也差不多了,信不得……”
孙策犹豫了一下,才伏过身子小声道“我们要不要派人马帮帮他……”
孙坚只是走路,却不说话,就像没有听到儿子的话一样,黄盖朱治这些元老级将军,也都看着父子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却都没有进言表达意见。而孙权却是小大人一样向孙坚抱拳说道:“父亲,哥哥说得对,袁绍此人狼子野心,自私狭隘,刘扬老师一灭,下一个他必将着手暗算我们。所以,权儿恳求父亲派人援助!”
几人都楞了一下看着一脸认真的孙权,孙策更是笑着摸摸弟弟的头,打趣道:“刘扬还没给你上一堂课呢,你这学生就这样担心他了,真孝心!”
孙权推开孙策按在他脑袋上的手,严肃地说道:“这是事实,关系到我们孙家的生死存亡,岂能感情用事!”
孙策瞪着眼,看着教训他的孙权,挤着眼笑道:“嘿嘿嘿,毛孩子教训起我来了——得得得,以后出门再也不带你了,省的耳根清净。”
孙坚摆摆手打断兄弟两人的打闹,唬着脸道:“人多耳杂,瞎叫什么!任何事情,回营再说!”
两兄弟,互相指着对方鄙视了一下,然后跟在孙坚后面回去了。
而曹洪此刻却一脸苦涩地回来,对正坐在那里饮酒的曹操拱手禀报道:“属下一早就去公孙瓒大营寻赵云,却不想从军士哪那里得知,赵云半夜就带着人马奔赴幽州了,说是乌桓人又来作乱了。属下却是去晚了。”
曹操一愣,放下酒盏,用袖子抹了一把髭须上的酒水,用嘴巴tiǎn了tiǎn嘴c魂才带着笑意对曹洪说道:“走得这么急,该不会是刘虞被公孙瓒气病了,乌桓人要来帮刘虞报仇的吧。”
然后他就用手撑在桌案上,坐起来笑道:“刘虞啊,是个至诚君子。公孙瓒啊,是个屠夫恶棍。一个主掌仁政,一个崇尚鲜血。把这样两个人放在一起,不掐起来才怪呢。”
曹洪想了想,却是说道:“依属下看,幽州只需要刘虞一个人在就足够了,公孙瓒还是该去蘘苹跟公孙度魂吧,公孙度在那里大开杀戒,全境肃然,俨然是个土皇帝。杀人,那可正和公孙瓒口味啊。”
曹操指着曹洪嘿嘿笑道:“损!两个公孙都是魔王,都是自负的暴脾气,见面第一面就要内讧。还是我们的先帝考虑的好啊,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皇族,配上一个武力强横的屠夫泥腿子,文武搭配,天生一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