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一连喝了好几杯酒,微微有些醉了,然后对众人不羁地笑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天下割据犹如春秋战国。有酒没舞不行,舞蹈不是军乐舞也不行!这段时间我让军中将士排演了一场军乐舞,保准各位看了之后壮怀鸡烈。”
然后他一拍手,顿时战鼓声惊天动地,两列身穿厚甲,手持冰冷长戟的精锐虎狼从洞开的大门长驱而入。
然后随着战鼓声陡然一变,两列甲士“唰”地一声止步,然后齐声河道:“杀!”
然后转向两侧,手中的长戟就对向了左右席位上的袁家族人。
袁家人无不惊呼色变,胆小的更是想爬起来逃走,却被门口的甲士给推了回来。
老祖上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袁术吼道:“袁术,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
袁术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道:“我没疯,是你们疯了。你们不识好歹,忘恩负义。我爹是袁家的骄傲,没有我爹你们怎么可能在南阳过的这么舒服。现在我爹死了,你们就翻脸不认人了。宁可把几千车几千车的粮草金银送给袁绍那个婢女生的贱种,也不肯拿出丁点儿粮食给我!”
袁绍越说越鸡动,加上酒劲儿上来了,心里的委屈悲愤也一股脑儿倒了出来:“你们读了这么多圣贤书都白读了,活这么多年也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尊卑你们不分,贵贱你们不分,你们还能干什么!你们都宠着袁绍那个杂种,却把我这个嫡长子弃之不顾忍饥挨饿,你们不怕天打雷劈吗!你们有脸下去面对我爹,敢面对袁家的祖宗吗!”
众人这才知道,袁术原来是因为这,心里不平衡。
老族长的辈分高,就算是袁术他爹没死,见了他也要恭敬地叫一声,大爷。加上这么多年在南阳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哪里受得了袁术一个孙子辈的小子在这里骂天骂地,把袁家除了他自己和死去的人,全都骂了一遍。
老族长气的嘴巴已经有点儿歪了,浑身发抖,指着袁术用颤抖的声音,气极而笑:“好……好啊!原来之前认错赔礼都是装的……袁逢养了个好儿子啊!”
老族长身边的中年人忙给他顺气,然后指着袁术吼道:“你可知道你现在这样做是自掘坟墓!”
袁术鄙夷地笑道:“袁家有了你们这些吃闲饭没能耐的人霸着,我看过不几年就没落的不成样子了。我可不忍心袁家就这样完了。身为袁家的一员,你们不行,我来!”
然后他一挥手,“唰!”地一声,长戟纷纷向前一冲,距离那些袁家人的胸膛更近了一些,袁绍对老族长冷喝道:“我现在命令你,宣告天下,承认我是袁家的继承人。袁绍根本就不是我袁家人,麻烦你把这件事讲清楚,别让袁绍打着四世三公的狗牌门g蔽天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