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士良一愣,连忙说:云浅她娘做了那事,毁了两家亲事,是我们不对,既然今日老太爷来了,我便做主毁去这门没有缘分的亲,也是对相家门第的一个交待
说着掏出婚书要撕,相老太爷说:贤侄且慢!
连士良不解,相老太爷说:这......那事也是何氏的错,怪罪不到你家丫头身上,圣人明察秋毫,定是不会为难她的。
老朽今日舔着一张老脸,乃是另有所求啊!
连士良站起身连忙说:老太爷言重!晚辈万不敢当,您有话直说。
相老太爷想了想,说:老朽乃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孙儿,再向贤侄求娶明珠,做家中贤妇佳媳。
连士良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一个拍案而起:二公子已定了云浅,哪能姐妹共侍一夫!
相老太爷解释道:不是桥梧,老朽不是为桥梧来的!
那您是......连士良一愣,想起相佩生,脸色更白!
老朽乃是为了老三,卓耀来的。
谁?
相衍的字只有少数几个长辈和圣人会喊,其余无不尊称一声卓相,连士良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然了,是不是知道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就不得而知了。
老三,相衍,卓耀。
连士良愣住了,只觉得好像晴天霹雳,一下将他砸懵了。
相老太爷见他这样,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卓耀求到我这,想求娶贤侄的掌上明珠。
相衍想娶谁,答案不言而喻啊!
连士良涩着嗓子说:深姐儿同府上二少爷曾有婚约在身,虽然后来改订了云浅,可是哪里能......
相老太爷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知道归知道,话从连士良嘴里说出来他倒先不高兴起来,板起脸说:贤侄,老朽那孙儿不敢说是经天纬地之才,才是同辈儿郎里佼佼者,亏待不了你府上姐儿。
说着又觉得自己像保媒拉纤的妇人,硬生生多添了一句:这也是兜转寻觅的良缘。
同相衍结亲,连士良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一想到朝中的冷面阎罗以后要板着脸管自己叫老丈人,还得给自己磕头,连士良就觉得自己血有点冲脑子!
消受不起,消受不起!
晚辈替女儿多谢老太爷厚爱,只是这实在......连士良慌不择言,竟说:小女同卓相大人年纪差十岁有一,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