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海深学他冷漠的语气:怎么,想娶我?
相衍没给她得意的机会,快到辅国公府偏门,他给小姑娘理理衣裳:下去。
连海深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站在路边看着相家的车马扬长而去。
小人!她跺着脚狠狠骂道。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赠芍急忙迎上来,扶住她的手:府里都快翻了天了!
*
相衍打她一走,面上就冷了下来,指头敲在膝上沉思,仁和堂刚被沈家盘给虞旸,又被他从虞旸这要来赠出去,现在就被砸了......
那帮人查事情的速度很快啊!
车马忽然一顿,观虚低声道:爷,有客。
车外一道爽朗的男声传来:也真是巧了,本宫居然在这里碰见卓相!
相衍手中一紧,探出身子:大殿下。
大皇子,李至。
李至一身骑装,只带了一个随侍,他挑眉道:寒冬腊月,卓相操劳国事也要注意身体,穿得这么少怎么行呢?
相衍闻言笑笑说:多谢大殿下关怀。
李至若有所思地回头望了望,这里还能瞧见不远处迎来送往的辅国公府后门,想到方才撞见的事,他胸有成竹地笑笑,问:择日不如撞日,本宫请卓相用一盏香茶如何?
相衍转念一想,拱手称是。
二人相约了一处茶楼,李至放下手中长鞭笑道:今儿去城外狩猎回来,听闻佩生为桥梧下聘辅国公府,便跟着去瞧了瞧,不想遇见卓相了。
卓相也刚从辅国公府出来么?
相佩生和李至同龄,相太师原为太子太师的时候,还教过李至一段时间。
相衍低头喝了一口热茶:大哥与二哥感情甚笃。
按说一般人碰见大皇子早该诚惶诚恐了,也就相衍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李至并不在意他的态度,揶揄地笑道:方才瞧见卓相香车送美人回府,难得你这棵老铁树也有开花的意思!
相衍唇边的笑未落:大殿下无事绕到辅国公府后门去做什么?
他单刀直入,李至也不绕圈子:本宫微服出访,自然不能为人所知。
今日并非休沐之期,大殿下贸然出城,若是传到圣人耳中,又要责备殿下不务正业。
李至韬光养晦,在朝中多装成混账作派,皇帝为此没少训斥,他笑容一滞:立马年下了,大事小情都有内阁处置,再不济还有太子,与我这闲人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