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过十岁,《帝王策》都读不利索,亏他说得出来。
相衍直接拆台:太子年幼,书都读不利索,大殿下还是多多为圣人分忧为好。
他为圣人分忧?
李至差点被他气着自己,皇帝已立太子,他跟着劳碌半天有什么用,为自己那好皇弟稳固江山么?
他可没这么好心!
想到这李至装作一噎,捂着肩膀委屈: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
经年演戏,这不成正形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相衍皮笑肉不笑地起身:那您今日还出城打猎?未免伤及筋骨,更得跟臣去太医院走一遭。
卓相!李至拱手求饶:本宫今儿出城父皇不知道,卓相可别给我捅出去,日后给您好处!
相衍笑着看他演,见好就收:大殿下破费了。
李至没想到相衍是真不客气啊,盘算了一下时间,又与他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最后还得咬牙切齿,毕恭毕敬送他离开。
待到相府的马车走远了,那点笑意才落下来:怎么样,事情都办妥了吗?
回殿下,妥了,沈家小子被京兆尹打进大牢,轻易捞不出来了!
那就好,不枉费他为了拖住相衍还赔出去一点产业。
李至摸摸下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相衍总是针对本宫,不过嘛......他露出一点残忍的笑意:臣耳,焉能与君争。
相大人实在太不识相了!随侍谄媚道:您多次招安是抬举他,他却屡次拒绝!
李至笑了笑:右相是明白人儿,这王朝呢,肯定是靠着掌权者才能活得长久,本宫尚未执掌大权,当然引不来这只金凤凰。
不过他也太不识抬举,近年还屡屡同咱们作对!
他不足为惧。李至摇摇头:本宫那好皇妹马上就回来了,当务之急是撬开沈家小子的嘴,拿到江阴和安南勾结的证据......
沈家是封疆大吏,他们的站位会影响边关安危,若是和储君勾搭在一起,他那多疑的父皇势必会起了忌惮,到时候嘛......
才有利可图不是吗?
这......随侍小声道:理儿是这个理儿,但沈家少爷在京中领了差事,虽然暂时被咱们拘了,却留不住太久......
李至摆摆手说:那就用刑,不信他不招。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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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衍刚回扶风楼,虞旸就迎了上来,他也不客套,张口就问:沈渡濂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