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宗,很好。」
扶淵學著慕山長老方才的話,只是他語氣戲謔,再配上那副淡然無所謂的表情,頓時讓慕山長老有種無比氣悶的感覺。
「你靈骨不在,何以還有如此修為?」慕山長老平復了下心緒,眼睛緊緊盯著扶淵。
「果然,只有墮入魔道,才有如此速成之法……卻不知你如今的修為,是害了多少性命才換來的。」
說著完全不給扶淵反駁機會,又看著路行雪說道:
「路行雪,今日之事,以及數月前的事,你二人都必須給出一個交代。」
這時,又有幾名玄一宗的人趕到,其中就有一位金丹修為的長老,慕山長老心中大定,覺得有兩位金丹在此,扶淵是跑不了了的。
看到玄一宗來人,胥游神情微變,帶著雪月宗的人站在路行雪面前,與玄一宗形成對峙之勢。
他倒不是要保護路行雪,而是師門有令,要他將路行雪帶回雪月宗,那他即便將路行雪雪斬殺於此,也不能讓路行雪被別人帶走。
路行雪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想說話。
果然他哪怕洗去身上原有的污名,只要想對付他的人還在,就總能想出別的法子來,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這樣報復來報復去,算計來算計去的日子,真的很累人。
可從他決定要查清姬魚容真正死因時起,就註定要被拖進這些漩渦,沒辦法再放任不管了。
好在現在無論是雪月宗還是玄一宗,都不能再隨意殺他,想殺得另找罪名。
路行雪想到這裡,不由抬頭看了眼扶淵。
嗯,新的突破口在這裡。
扶淵不知道路行雪心中所想,摸了摸他的頭,「很難受麼?」
路行雪搖了搖頭,現在他跟扶淵被綁定在一起,只有其中一人有罪,另一人很難獨善其身,所以這慕山長老,現在做的就是先拖扶淵下水,再將他倆一網打盡。
路行雪正想著,今日是要去玄一宗,還是雪月宗,又或者再開一波大時,忽然一道聲音由遠及近。
「小雪兒莫怕,我來了。」
「有本座在,我看今日誰敢動你。」
隨著聲音落下,一道紅光掠來,伴隨著一股灼熱之意,四周溫度驟然升高許多。
「砰」地一聲,氣浪排開,一道紅色身影落在玄一宗與雪月宗之間,將兩邊的人都振飛了出去,連胥游也站不穩連退好幾步,險些引發舊傷吐血。
這樣的出場震驚全場,所有人都呆住,望著那個從天而降的人說不出話。
路行雪也看了過去,畢竟那聲「小雪兒」讓他想忽視都難,這一看之下不由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