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鈴兒如數家珍,雙眉卻是沒有展開,眾人聽到她這說些名字,也是有些愣著湊近,傅煙兒的手中仔細的觀瞧,那些藍色的信箋起來。
「這倒也是怪了,往日裡也沒這麼湊堆的,大家都有默契不會太過明顯。怎麼這一回竟然是一窩蜂了,若是這樣見一位或者不見,豈不是出了岔?」傅煙兒下意識地皺緊眉頭,這實在不太合往日的規矩。
這群芳會雖說男女皆可見面,但終究有些講究。因此多以信箋的形式,上注詩詞,若是女子同意,便會收下信箋,送出自己的帖子,到時便可直接進殿相談。
而女孩子們這邊,因為是五六個人在一起,也不至於會出現所謂的私相授受之累。
而為了防止出現,幾位身份高貴之人一起出手,所以群芳會上是有隱性規定的。也就是說身份高之人,相互之間會有通信,大部分情況下是絕對不會出現,如今日所發生的。
「就算是知道蘇姐姐今日要選婿,但總歸不該如此,未免有些太過了。」霍鈴兒緊緊地蹙眉,這種事情她即便是個天真之人,也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傅煙兒點頭深以為然,眸中滿是擔憂之色,她看向蘇槿輕聲地詢問道:「表姐?這些人你可要見?」
蘇槿淺笑一聲,微微搖頭,將傅煙兒手中的信箋抽走,都放在霍鈴兒的手中。
「把這一些信箋全部放都回來吧。今日我們這一場,只見這一張就夠了。」蘇槿眉目清淡地說道,看著霍鈴兒仍舊有些不解的眼神,這才從粉紅色的帖子中抽出一張塞進她的手中。
被蘇槿的笑容所迷惑,霍鈴兒一晃神才反應過來,她帶著兩分手忙腳亂,趕緊低頭看著手中剩下的那一張帖子。
「這個是?這人是誰啊?保齡侯?」霍鈴兒帶著幾分好奇看向蘇槿,蘇槿輕笑一聲,並沒有說話。
雖然有些懵懵懂懂,但是霍鈴兒還是十分乖巧的,將其他的信箋一一回復,然後這才拿著那唯一一張,交給門外的宮女。
這些宮女都是早早被訓練好的,只瞧信箋上的暗花,就知道東西該送到何處。
過了一會兒,便瞧見一抹頎長的身影從外邊進來。
此人身上穿了一件紫紅色的斗篷,將自己的五官蓋得嚴嚴實實的,但從身形來看,卻顯然是有幾分纖弱。
蘇槿看到對方進來之後,便轉頭吩咐傅煙兒:「煙兒,你帶鈴兒她們先去偏殿,我要與這位小姐詳談。」
煙兒聽聞此言連忙點頭,便帶著霍鈴兒幾人往偏殿走,她們幾人平素都是以蘇槿馬首是瞻的,因此此時自然不會有什麼反應,反而卻是有些好奇地打量來人。
等到幾人身影消失不見,蘇槿這才看向對方。
過了好半晌,對方才在眾人的氣息完全消失之後,將自己的帷帽撩開,露出一張極為出色的面容。
膚色壓雪,修眉鵝蛋,目若朗星,瓊鼻櫻唇無法太多描繪,此女身上之貴氣便是一些世家女子少能起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