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豈不是齊全。」
鴛鴦笑著一拍手,顯然極為自得。
賈母仔細一想,此事大有可為,保齡侯史家乃是自己的娘家,代替自己前往也是可以,當日裡黛玉也是與王熙鳳有過一面。
而且如此一來,在外人看來,黛玉終究還是榮國府的一分子。
想到此處,賈母極為高興地點頭,然而有些時候作為樂極生悲便是如此。
賈母並不知道,就在她下這個決定之前,一輛馬車匆匆地從水霖的外宅離開,裡面坐著的,正是一臉凝重之色的傅溶月。
作者有話要說:
要開始搞事了,賈家沒法一下子切斷的,只能徐徐圖之。
我其實挺喜歡傅溶月這個人設的,絕對的理智派,一旦發現事不可為,立刻會選擇最符合自己利益的站點。可惜,她最致命的錯誤就是將自己依附於男人身上,但凡她不這樣,絕對能成為本書前三的反派。
楊過之後,身體一直各種狀態,今天就不修文了,感謝抓蟲的小可愛,每修一個都會回復的。小可愛們一定保護好自己。
決賽圈的各位,沖鴨!
第68章
傅溶月其實一直沒想水霖當皇帝,因為她的身份太低,低到就算是使勁貼金,也沒法入主宮中的地步。
年幼的時候,她也曾經抗爭過,也曾慷慨激昂地說著,自古便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可惜,這份抗爭只持續了半天,因為她發現自己缺乏一個先天條件,她是官姬之女。
大漢朝雖然女子地位很高,連著出了好幾代攝政的太后,可是同樣的家世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而她就是想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也沒有辦法掙脫世俗的枷鎖。因為有這枷鎖的存在,她……才能安穩地活著。
想明白這一點後,傅溶月迅速改變了自己目標,既然如此她便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地往上爬。
也是這樣,傅溶月特別崇拜自己的母親,進入庭掖的女子,能活過十年的很少。如她母親成為實際性當家夫人,依靠的還是郡王的更少。
因此,傅溶月一直很聽對方的話,唯一的一次叛逆,則是因為傅溶月發現水霖的致命傷。
也是因為這個致命傷,傅溶月和掌管著郡王府的如夫人,也就是她母親起了嚴重的衝突。
按照她母親的想法:「就算水霖有問題,但是他有景帝在,就算身份低微,日後也肯定可以順利繼位的。」
傅溶月卻不這樣看,皇位的確很誘人,但是同樣也充滿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