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成與不成,她都算是盡力,若是能成,便是佛祖保佑,若是不成,也該她傅溶月這一命。
綠蕪有些懵懵懂懂,但她素來最大的好處就是乖巧,當下趕緊吩咐車夫,隨後又跑下車子去辦事。
半盞茶之後,綠蕪這才上車,露出一側的酒窩,乖巧地說道:「主子,已經送到了。」
傅溶月點點頭,她仍舊按照自己的預訂前往綢緞莊,裝模作樣地看了不少布料,隨意訂下幾匹這才姍然離去。
這件事情當天,便被人送到蘇槿的面前。看著手中的紙條,蘇槿看向那隻十分傲嬌的鷹隼。
對方這會兒正眨著眼睛偷瞄她,眼見蘇槿轉過頭,眼神放在自己身上,它先是如上次一樣的一驚,隨即低頭盯著盤子裡的牛肉條。
然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將自己面前的盤子推了推,顯然是誤以為蘇槿看牛肉條眼饞。
「……」一旁的西流看在眼裡,忍不住轉過身,雙肩抖動,無聲無息地笑著。
也不知道王爺是怎麼養的,竟這一般的可愛,可惜那兩隻雪雕如今還在教養當中,不得近身倒是十分可惜。
昨日裡王爺送給黛玉的那隻貓咪也極為乖巧,不但特別愛乾淨,而且似能聽懂人言。
不僅從不在床上吃東西,若不給它提前擦爪子,竟連床都不會上。
如此的乖巧可愛,不只是黛玉愛若至寶,就連平素里極為安靜的英蓮,看著這貓兒也是兩眼放光。
難不成王爺那兒有特別會調教的,西流心中胡思亂想,一邊湊近那鷹隼小心翼翼地替他斟上清水。
蘇槿眼瞧著,此時西流不知在想些什麼,也不去打聽,反倒是低頭沉思,琢磨該怎麼回信。
如今與前生的選擇不同,一切的變化也就同樣不同,就如同在她前世的記憶中,可沒有這一檔子事。
如果她記得不錯,傅溶月和寧國府的賈珍並沒有什麼太多的來往。
可是如今對方卻直接上門送信,這樣一來,關係自然可見一斑。
以前她不在意,是因為縱然榮寧二府做出些什麼,對蘇家來講並無什麼妨礙,可如今卻牽扯到黛玉。
未免為抓老鼠打碎花瓶的事情出現,蘇槿不得不仔細琢磨下,以傅溶月的性格她找賈珍有什麼用。
首先閃過蘇槿腦海的便是,兩個字:元春…
如今對外而言,說景帝如今一直由元春伺候在甘泉宮,若是傅溶月……把主意打到元春身上倒也正常。
蘇槿漫不經心地想著後續的事情,恐怕一直就不太安分的水霖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