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說起來自家那位北周大皇子皇兄,竟然感覺不管對方做出什麼事,好像都挺正常的。
水湛無奈地揉起眉心,他此時只覺得自己仿佛更累了。
然而縱然是再累,如今也不是休息的時候。
「明人去盯著宮門外的綢緞莊,明日應該便有消息。」水湛仔細地思索半晌,最後還是十分肯定他們約定的地點,畢竟是在綢緞莊中。
只是還要考慮究竟是該抓現行,還是等事情發生再去做。想到這兒,他低下頭沉思,這兩者其中各有各的好處。
想到這裡,他又將目光盯在蘇槿的回信之上,一筆筆勾勒出蘇槿的樣貌。
若是以蘇槿的脾氣,恐怕會等對方圖窮匕見,這才一網打盡吧。
水湛思索良久,最終下定決心。第二日,傅溶月並不知道因自己,不知使多少人心頭不解。
而此時最是鬧不明白事情,一切的要數賈珍。
自從當日裡他的那點作為被人發現,也是因此徹底在賈敬面前失寵。
今日裡若非是情況特殊,不然就憑賈珍是根本出不來的,此時他帶著幾分不解地看著眉目彎彎的傅溶月。
他雖說是個紈絝,卻並非是傻子,如今對方來找他顯然是有自己的理由。
傅溶月看著賈珍,暗贊一聲。不得不說,賈家人倒是在容貌之上得天獨厚。
「今日裡是,小女子卻是得貴人所託,這才來見。」傅溶月眉眼彎彎,再不見往日裡的那一分柔弱之氣,反而落落大方,讓賈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對於水霖的掌上嬌,賈珍也曾經與人聽說過,甚至還曾經遠遠望見過一次,只覺得是個極其柔弱的,也曾想到竟是與傳聞之中大不相同。
賈珍一邊胡思亂想,心中卻提高警惕,他心知如今這種情況下,對方會來找自己,畢竟是有所圖。
即便他乃是寧國府的庶子,可一來賈敬對他不薄。二來如今,寧國府並沒有放棄對於子孫的教導。
因此不得不說,賈珍目前還算得上是智商在線的。
他心中知道眼前的這位美人來找自己,肯定是需要自己做些什麼,而他左思右想恐怕對方唯一能用得上的,就是如今在宮中的元春。
想到這兒,賈珍臉色有些發白,他什麼都好說,可是他唯一不敢做的便是拖累寧國府。
傅溶月看著賈珍的臉色,就知道對方已經醒了。
她低頭從袖子中掏出一塊兒玉佩送到對方眼前,輕笑著說道:
「如今也不知道要是這個被人知道了,會不會對寧國府的忠心有所誤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