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瞧你!一個星期撐過了沒?
你跟殷溪比就是個弱智!看人家退學,你也退學,人家後面半年不上學,照樣能靠應試考名校,你能嗎?
你倒是有志氣不坐檯,那又怎樣!所以打算後半輩子賣爛水果?還是賴在別人家討飯?」
壽總自詡成熟,脾氣尚可,但眼前這小子真太不會說人話了。
「我真想一腳踢你臉上。」
蕭闊少冷哼:「你是蠢驢投的胎?腦子全長腳後跟上了。我就從沒見過你這麼又蠢又倔的Omega,你這輩子要是能嫁出去,我名字倒過來寫。」
壽嘉勛臉色鐵青目光冷冽,逼視蕭闊少:「你說誰蠢驢?再說一遍。」
罵他可以,罵他上輩子不行。壽總上輩子雖然死得早,但活得精彩呀!為此他還蠻自豪的。
蕭煜的嘴唇輕微翕動了一下,但沒發出聲音。
其實他可以再說一遍,因為壽嘉勛身為Omega,較為細弱的身高體格明明白白擺在這裡,單挑絕不可能打得過一名年輕力壯的Alpha。
但他此刻表情屬實不容人繼續挑釁,再懟下去真就沒法收場了。
蕭煜其實從始至終想要表達的只有一件事——壽嘉勛非常需要他,沒他不行。
可氣的是這小子偏就不領情。
不過氣歸氣,在壽總超乎年齡的嚴勵逼視中,蕭煜眼神反而柔軟下來。
因為他終於想起來,壽嘉勛那天在夜店,雖然表面大而化之,講話也一副滿不在乎模樣,但被他按在床上的時候,內心的不甘與無助全都化在兩滴眼淚里,落在了他的面前。
他想,也許自己那時候就該收手。
本來只想捉弄對方一下,但玩笑開得沒輕沒重,最終切實傷害到壽嘉勛。
所以壽嘉勛辭職、退學,躲到這麼個好像貧民窟一樣的地方自暴自棄。
蕭闊少抬手抹一把面孔:「抱歉,我剛才話說重了。」
壽總卻已經懶得再跟對方糾纏不清,冷臉質問:「你申請國外大學了是吧?」
蕭煜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但仍據實以答:「是,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想去瑞士。我可以……」
他想說他可以修改申請,還可以資助壽嘉勛繼續學業,他們可以一起去壽嘉勛喜歡的瑞士。
但後半句被壽嘉勛瞭然點頭打斷,壽嘉勛說:「你公益學分刷不夠,也麻煩你換個人扶貧。
比如讓你爸在山區幫你捐所希望小學,或者等暑假找個地方支教,當幾天義工。
都挺好。
至於我,我沒腦癌,也沒精神分裂,沒法給你寫「救死扶傷」的感謝信。
所以拜託你,別在我這兒折騰了。」
蕭闊少張口結舌,滿臉難以置信:「你怎麼會這樣想?」
壽總面無表情反問:「你覺我該怎樣想?想「你被我踢一腳,然後死心塌地愛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