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波越聽越懵,這是他的計劃,小紅花最上面那個高管是他親爸,那麼泛榮梁總難道是他爺?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呢?
兩個他最近親最信任的人,背著他聯手搞小動作,撬親兒子、親孫子的牆腳?
壽嘉勛也聽得雲裡霧裡:「哪個梁總?梁國瑞?」
「不是,是泛榮副總,梁譽先生;他主要負責品牌合作這方面業務。」
梁波眼神陰翳暗自斥罵:「鄵,暗偷明搶,怎麼哪都有你?」
壽嘉勛握電話那隻手一直在抖,勉強把果大叔給出的信息聽進七七八入,用力吞咽一下,穩住聲線:「項目比較大,能做成挺好的,我……很快就回國,回去我們見面再聊一下。」
果大叔說:「他們這邊有個合作框架的協議,說如果我們有合作意向的話,可以先簽上,後續馬上可以拿到他們旗下產品半價資源,但是暫不涉及具體合作方案,對我們有利無害。你看要不要簽?」
「也……不著急吧?我們用「泛榮」的產品又不多。」壽嘉勛委婉拒絕。
果大叔立刻會意:「好,等你回來再說。」
梁波悄悄鬆口氣,心說老二可真是根攪屎棍。
壽嘉勛放下手機深吸兩口氣,然後慢吞吞從床上爬起來,從地上揀起衣褲,一件件往身上套。
梁波後知後覺看他要出門,跳過底褲,直接套沙灘褲追進度,到門口阻攔。
不過他情商高,沒直接說「你不能出門。」或者問「你要去哪?」;他用身體擋住門把手之後先道歉:「對不起,今晚都是我的錯,但我不是故意的。
我回來的時候以為你已經沒事了,你說你要,我以為你想……」
壽嘉勛又拿只手捂住面孔,一邊後退一邊對梁波擺動另只手打斷他說話:「別說了,今晚的事我沒怪你,是藥的問題。任何一個Alpha,都不可能比你做得更好……對,你真的很好,你沒標記我。多謝……謝謝……但是別說了行麼?」
他後背抵到玄關衣櫃時緩緩蹲下來,雙手掩面小聲呢喃:「我就當被狗咬,你別咬住我不放。我不是,我真不是……」
梁波眉頭緊鎖,滿臉難以置信囁嚅:「被狗咬?」
隨後他也屈膝,蹲在壽嘉勛對面,眼眶泛紅,壓抑哽噎:「我不是狗,我不會咬住你不放。」
「那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壽總提議,用力抹一把面孔:「我們把剛才的事情全都忘掉。但是你回去要換一份工作,我們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