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中了什麼毒,楚衡看著他慌張的神色,心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放開了晏南的手,眼中閃過異樣的流光:「這種毒在大陸並不是常見,甚至在裡面它摻雜了一種比較烈性的毒。」
兩種都是罕見的毒,他們甚至連解藥都是相生相剋,解了第一種那麼第二種就會馬上發作,如果長期待在體內的話是會慢慢吞噬人的身體,最後只有死路一條。
楚衡想不到究竟是誰這麼心狠手辣將這麼狠毒的法子用在晏南身上,他現在全身內力只剩下三成,要是沒了內力護體,毒素會蔓延德更快。
「你的毒是什麼時候染上的?」
「不用你管。」晏南冷著聲說道,眼裡的冷冽絲毫沒有褪下:「陛下還是擔心您自身的安危吧。」他下手的速度很快,趁著楚衡不備直接一劍朝著最近的距離刺去。
身後一塊石頭直接打掉了靠近楚衡的長劍,劍身偏離,只摩擦到了一點兒皮,晏南目光聚集在了暗處的那一縷躁動,厲聲呵斥道:「誰?」
看著地上粉碎的石頭,對方武功也不在他之下,甚至有著深厚的內力,晏南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早就聽聞北國陛下有著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暗衛,今日在下見識到了。」
他是聽說過那群訓練有素的暗衛,他們只效忠於楚衡,最可笑的是現在人贓並獲,楚衡還裝作不知道,映月就算全身內力盡失普通的殺手也不可能打得過他,和北國有關除了這一群暗衛還有誰呢。
晏南一點兒也不想合著這個虛偽的男人待在一起,甚至多看他一眼就覺得噁心萬分。
「今天不殺你,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取了你的性命。」他一刻也不想多待,收回軟劍朝著將軍府走去。
反倒是楚衡,一臉茫然站在一邊,注視著離去的背影,他心裡萌發出一種名為有苦說不出的憋屈。
最後,他轉身看向了暗處的一抹影子,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閣下冒充我這邊的人請問是幾個意思呢?」
剛才他還尋思著自己為何會平白無故多了一個暗中保護他的人,他的暗衛這一次根本沒有來到南陵,自己偷偷來的自然是不能任何人。
暗處的影子動了動,發出一聲嗤笑聲:「 北國陛下不說有驚世之才嗎,不如猜猜在下想要什麼?」
黑影從暗處走了出來,一身黑色的錦袍合著夜色混淆在一起,他只能看清楚那人戴了一頂面具,只是面具上的圖案看著倒是有些眼熟。
楚衡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個圖案,他剛想問什麼,一隻羽箭直接從背後襲來,他猛的側身閃過,回頭看黑衣人時早就沒了身影。
這個點大街上的人少之又少,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幾個,楚衡尋思著自己才剛到這裡怎麼就樹立這麼多的敵人,面前這位穿著大紅大紫有戴著面具的仁兄是誰啊。
他覺得最近運氣大概是很不好,出個門還要遭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