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俠,你又是誰,我和你有仇嗎,我搶過你情人嗎,我殺過你親人朋友嗎?」
「還是說我把你怎麼怎麼樣了?」
映月也是從皇宮回來,本想著去一趟將軍府,但在路上遇到了一個老熟人,他也沒有客氣什麼,直接拔出了隨從的羽箭朝著那人射去。
「北國陛下,久違。」
「映月?」楚衡見過映月幾次,聽著聲音也是熟悉,所以不難認出,不過令他疑惑的是最近幾年他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啊,怎麼一個兩個莫名其妙來殺他,另外一個跟著冒充他什麼暗衛。
難不成是以前虧心事做多了?但他這些年也做了那麼多好事啊。
「北國陛下沒有遞交國書怎麼就到了我南陵境內呢?」映月也沒有給他好臉色看,冷色的眸子充斥著殺意,楚衡甚至不知道這股子殺意的緣由,但是直覺告訴他,今天出門不利他得趕緊離開。
「哎呀..」楚衡突然大叫一聲,拍了拍手一臉震驚的說道:「朕突然想起母后叫朕回去吃飯呢。」他瞥了一眼映月的動作,趁著月色提起內力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落在高台上時,楚衡得意的朝著地上的人擺了擺手:「月將軍咱們以後有緣再見啊。」
論來臉皮厚,映月自然是厚不過楚衡,他冷眼注視著那個站在高處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拿過了隨從的羽箭對準了那個礙眼的地方:「再你娘的見。」
.....
回到將軍府的時候,晏南並沒有看見往日守在門邊的一抹身影,直到走進內院他還是沒有看見暮楚,尋思著這孩子莫不是怎麼了,直到管家端著一壇酒喚了他一聲「二公子。」
「這是?」
「是小公子的,這幾天小公子跟著師父在小院練劍,那師父愛喝酒,小公子就給他要來了幾壇。」管家手中的酒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是一想到阿楚那孩子身體還沒痊癒,喝酒肯定是不行。
他點了點頭,說道:「我給他端過去,你也早點休息。」
管家退了下去,晚上將軍府有巡邏的人,晏南去巡查了一番後也就端著酒朝著小院走去。
今晚的月色很是撩人,晏南沒那個雅興去欣賞什麼夜色,他倒是要去看看哪位師父劍術究竟有多了得,連著阿楚都不來等他了。
到了小院,裡面突然傳來的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音聽著著實不是在練武,反倒有一種拆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