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出事了,雲鏡出事了,我得回去看看。」
暮楚神色有些異樣,握著師父的手也怔了一下,他看著面前之人慌亂的神情,心裡就像是被刀絞住一般,疼得喘不過氣來。
臉上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道:「別著急,我們先了解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漠北到南陵要五六天的路程,師父你身體吃不消。」
「雲鏡不能出事。」晏南掙脫出暮楚的手,現在他滿心都是關於雲鏡的安危,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他甚至沒有去看暮楚一眼。
待到反應過來時,晏南才明白現在和暮楚之間的關係,他看向現在原地的那人,眼中的傷意看著讓人心疼。
「阿楚…」晏南想要撫上他緊皺的眉眼,但是暮楚後退了幾步,躲開了他的手。
「阿楚…」他再次喚道,臉上帶了幾絲歉意。
暮楚站在那裡,雙眼直直的注視著晏南,忽然,他笑了,墨色的眸子裡的傷意被很好的掩藏住。
「我知道,師父不用在意我,南陵要是出事了的話師父肯定擔心,我派人保護師父回去吧。」
這是他最後的退讓,要是師父不答應的話…
晏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些什麼,看了一眼暮楚的神色,走過去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隨即走了出去。
出了三城,晏南捨棄了馬車,直接要了一匹快馬,縱身一躍翻坐在馬背上,他沉聲道:「四天之內趕到南京站王城。」
「是。」
暮楚站在城牆之上,身上還繫著晏南落下來的披肩,上面沾染住的藥味兒讓了有些痴迷。望著前面漸行漸遠的身影,他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心上泛起的疼痛感越發的明顯。
回了房間,他看著周遭的擺設,雖然只是暫時住的地方,但是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的師父親手布置的。
都是師父親手為他布置的。
他走在桌子邊,上面還有剛沏好的茶,冒著熱氣的茶杯是師父最喜歡的茶盞。
暮楚眼睛微眯,伸手將桌子掀翻在地上,「嘭」的一聲,桌子連帶著那一套茶盞落在了地上,茶水灑了一地,連著杯子都摔了個粉碎。
門外巡邏的將士聽見聲音,立馬闖了進來,暮楚猛的抬起頭,墨色的眸子裡充滿了戾氣。
朝著他們大吼道:「滾出去。」
「是…」他們也沒有見過這麼個樣子的小公子,身上陰冷的氣息就像是剛廝殺過的野狼,凌厲的眸子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