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師父說,相思斷腸草通常長在幽暗的地帶,東嶽的深淵就有,這種藥物是劇毒,但不會讓人快速死亡,而是有夢魘的效果,每次毒發就是沉寂在夢裡,次數越多,夢魘時間就越長,中毒就越深。」他只在藥籍上見過幾次這種毒草,師父曾經叮囑過,這種毒物能不要碰就不碰,一旦中了這毒的人便是無藥可救。
以前是無藥可救不代表現在沒有任何辦法,楚衡確信自己有辦法解開晏南身上的相思斷腸草的毒,誰都可以死,但是他不能看見晏南死在他面前。
「楚衡,做這件事有危險嗎?」晏南看著他問道:「如果有危險,你就別管我,死一個人就夠了,沒必要死兩個。」
他以前懼怕這種毒,知道結果又不知道結果何時發生,這種滋味是最難的,「能抑制就抑制吧,等阿楚這邊平定了,我才安心。」
楚衡神色微愣,他應該早就料到晏南會說這些話,無論前面的路會怎麼樣,就算在尋找的過程中會有危險,他必須去尋找,研製出解藥。但是這些話是萬萬不能夠和晏南說,只能私自進行,而且還要他親自前去。
登基大典在臘月初八,民間的臘八節,馬車行駛在路上,一路暢通無阻,到了皇宮,有宮人前來要請柬,晏南這次是私自前來的,所以就跟在楚衡身後,裝成侍從的模樣。
東嶽新皇登基是一件舉國同慶的事情,各國來賀,王公貴族甚至都來了王城,晏南對東嶽的格局不是怎麼的熟悉,偶爾見到幾個在戰場上交過手的將軍,對方只是愣著瞪著他,半天1說不出一句話來。
拓跋皓早就過來了,作為師父他特意帶了漠北特產,出來時他看到了穿得還算人模人樣的楚衡,剛想轉身離開,他看到了一抹鮮艷的紅色。
那是...瞧著有些眼熟,待到看清那人面目時,拓跋皓連著身邊的侍衛都不管了人,直接朝著楚衡那邊吧跑了過去:「晏二公子。」
聽見這聲音,楚衡面色一黑,他直接擋在了晏南和拓跋皓的面前,冷著臉說道:「拓跋兄喊誰呢。」
「我找我家阿南,你讓開。」拓跋皓說著作勢要推開楚衡,但楚衡就像著一根石柱杵在哪裡,一動也不動。
他指著楚衡:「北皇,你這是什麼意思?」
楚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般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的說道:「我說拓跋兄,你好歹也是一國君王,怎麼著也該學會平心靜氣,看看朕,整個北國多麼的熱鬧太平,喜歡安靜。」說著,他還拍了拍拓跋皓的肩膀,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模樣:「天下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拓跋皓:「....」他就不應該和楚衡碰面,小些日子不見這人嘮叨和不要臉的功夫又見長了。
「北皇喜歡寧靜,怎麼至今還沒有一位皇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