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來聽聞遠山道人是個酒痴,最大的愛好就是喝盡天下名酒,像這種有年份的女兒紅自然會引起酒痴的矚目,況且還碎了兩壇。
二喜得意洋洋的朝著小書童拋了一個眼神,意思就是說你不叫你師父出來他也有辦法,接著,他朝著遠山道人微微拱手,說道:「求道長幫我們一個忙,日後還有更多的好酒奉上。」
遠山道人抱著最後一壇女兒紅站了起來,轉身時一臉幽怨的瞪著二喜,當他看見二喜身後的若塵時,臉上的幽怨神情更重了一些,他指著若塵就抱怨吼道:「我說若塵,你怎麼學著你家主人那一套,你知不知道這碎了的兩壇酒就是我的心肝兒啊。」
他似乎知道了此次他們前來的目的,竟直接說道:「不要以為用酒就可以糊弄我,這次誰也幫不了,自作孽不可活,天意如此咱們也不能逆天而行是吧。」
若塵一愣,趕緊上前道:「長月的出現非主子本意,如此下去主子和晏公子皆有性命之憂,求道長出手相救。」
遠山道人笑了笑,往自己酒壺裡倒滿了酒,他喝了一口,心滿意足的嘆了一口氣:「不是我不幫,心死之人如何去幫?你們家太子殿下早已經心死,就像是他院中種植的那顆梅花樹一般,即使用上再好的肥料,種植在最好的土壤里,它已經沒有了原本的生命,如何來枯木逢春?」
「至於暮楚,也是上輩子晏南欠他的債,今世來償還,這輩子註定有緣無分,不得善終。」他搖搖頭,抱著酒罈神色莫明。
若塵不信,自從主子醒來以後就像是一尊行屍走肉的屍體一般,每日除了上朝就是去以前公子居住過的寢宮待上一陣子,晚上卻又是在水牢里和長月這重意識做著抗爭,現在的主子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了樣子。
第100章 結局5
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求道長出手相救,在下一定感激不盡,您讓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我說了,不可能的事情,你跪著也沒用,晏南已經心死....」
「那我就把我的心挖給他。」遠山道人的聲音還沒有落下,一道男音就插了進來,暮楚已經站在了小竹屋裡面,多日不見,他臉上多了些許歲月留下的痕跡,身形消瘦了一大半,甚至連下巴都長上了鬍子。
整個人邋裡邋遢,完全不能喝那個風度翩翩的男人相比較。
遠山道人似乎早就料到了他要來一般,只是靜靜的注視著他不說話,暮楚走到他身邊,沙啞著聲音開口道:「他的心已經死了,那就把我的挖給他,以前阿南為了我引毒,現在不就是挖心嗎,我又何嘗不可?」他伸手拔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朝著自己的胸口處刺了進去,刀沒入血肉,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鮮血染紅了衣服,一滴一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