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行了, 人也見了...」
「你出去,我要單獨和他呆會。」
「尊上可沒這吩咐, 我勸你別打救他的主意。」
「你也說了他讓你帶我好好看看, 怎麼是要等我當了魔後才能喚得動你?」
「你...」姬蕪被噎得說不出話, 轉身出去:「給你半個時辰。」
等人一走, 白止的淚再也剎不住,他急忙上前捧起封硯覺的臉, 「對不起封哥哥,都怪我要來萬魔窟, 不然你也不會這樣...」
也許是白止的哭得太傷心,讓本來毫無知覺的封硯覺條件反射般心疼得皺了皺眉。
白止殺掉他身上的食人蟻,又給他輸了大量的靈力,封硯覺總算有了點知覺。
白止握住他的臉,喚他:「封哥哥是我啊,你能聽見止兒說話嗎?」
本體受損的封硯覺一直在靈識里沉浮,聽見白止的聲音,拼命往天光處尋去,雙眼掙扎著想睜開。
白止看見他睫羽微動,又喚了幾聲。
儘管身上實在是太疼,但好在封硯覺最後還是睜開了眼,白止欣喜若狂:「封哥哥,能聽見止兒講話嗎?」
封硯覺點了點頭,止住白止向他輸送靈力的手:「咳咳...咳,阿止,你靠近點。」
白止明白他的意思,附耳過去,聽見封硯覺道:「你想辦法近君澧的身,將這個刺進他胸口...」
白止看見封硯覺手中顯現的骨刺,喃喃道:「這是...」
「這是鎖靈骨。阿止,君澧和君衡本就是雙生子,眼下都寄身在同一具身體裡,只不過君衡還未甦醒,你務必要鎖住君澧的神魂,上面一早就有我和師兄設下的禁咒,會壓制他的神力...」
他說完又劇烈咳嗽起來,深深看了他一眼:「...阿止,對不起,還是把你卷進來了。」
白止緊緊握著鎖靈骨,點點頭:「我一定會辦到的。」
「那便好,那便好。」
白止伸手將狐皇給他的靈戒戴到了封硯覺手中,「你等我。」
姬蕪進來見兩人這深情款款的模樣,笑道:「封硯覺,這位小郎君很快就要入嫁給魔神大人了,有什麼話不如現在一併說完。」
姬蕪並非好心,她只是想看封硯覺痛苦的模樣罷了。
封硯覺咬破了嘴唇,緊緊捏著手,無奈道:「...阿止,終究是我害了你。」
白止瞪了姬蕪一眼,「時辰還沒到吧,請你出去,我猜封哥哥不想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