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面如冠玉,確實是女孩兒喜歡的面相。」王非呈拍了拍他的臉頰,「我問你,你是怎麼知道罹歡蠱配方的?」
「罹歡蠱……」陳星瑜輕聲喃喃,「為什麼叫罹歡蠱?」
「你居然連名字都不知道就做了嗎?」王非呈看了眼一旁的石室。
石室還在悶悶地燒著,小窗中透出灼熱的火苗,幾股五顏六色的煙相互糾纏著,從燒穿了的小窗和天窗中飄散出來。
王非呈輕輕抽了抽鼻子:「也是看,你做的東西不少啊,這初學者到中級蠱師的配方,都被你給做完了,還真是有本事。」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陳星瑜:「來,告訴我,是誰在偷偷教你蠱術?」
陳星瑜的思路卻並不在這裡,他看著那間燃燒的石室,疑惑地問道:「不可能,那道蠱我昨日才開始製作,昨晚在月光下晾曬一晚,今早才可能生效,怎麼可能在昨天就拿去害人?我原本也是打算今日就收起來,不給任何人的。」
「你不要想著抵賴,」蠱師搖了搖頭,「每一道蠱出自不同蠱師之手,都有其獨特的氣味和特質,而我,天生就能辨別蠱藥的主人。我們是跟著你的蠱藥來的這裡,絕不會錯。」
「您來的時候,石室已經燒起來了?」
王非呈斜斜看了少年一眼,臉上似笑非笑:「你該不會懷疑這火是我們放的。」
陳星瑜皺著眉頭看看他,又突然抬頭看了眼陽光,露出恍然的神色來:「今日初幾?」
曲連吉不耐煩了:「你東拉西扯做什麼?是不是還要挨一頓打才肯說如何解蠱?」
陳星瑜不再猶豫,抬頭正色道:「曲師父,那藥雖是我所制,但並非為我所用。我是初八一早采的草藥,炮製一天,打算初八夜裡讓其吸收月華,但我醒來,已是方才著火之時。今日必不是初九,對麼?」
曲連吉一愣,卻並沒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
王非呈倒是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給你下藥,讓你睡了一日一夜,還偷走了你的蠱,下到了曲靜身上?」
陳星瑜十分誠懇:「曲師父、王師父,那蠱藥配方里說需用人血,我當時已經覺得不對勁,所以換成了淨化過的蟾蜍血,所以,就算是被人用了,曲靜也不會中這個什麼罹歡蠱,若是昏迷不醒,那大概是……嚇暈了吧。」
曲連吉與王非呈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