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院,沒有檔案室,別說沒有檔案室了,這個病院好多奇怪的地方。」
說著,將整張地圖投放在屏幕上。
白生時沉默,半晌他才說:
「過了今晚再商議吧。」
劉萌:「好。」
白生時:「要點:晚上我們會遇到危險,但我們的武器被限,道具也幾乎沒有什麼用,所以我建議各位在天黑前最好是找些趁手的武器握在手裡。」
「要點:觀察清潔工和醫生。」
「要點:先不要違反規則,食堂的飯少吃,沒見過的不要吃。」
眾人:「好。」
關閉視頻會議,白生時覺得安生(安路)不在麻煩多了,他閉了閉眼,腦海中卻只剩那雙眼睛和笑容,想起那個20星難度的任務,他說不上來的煩躁,希望安生(安路)平安的同時,又總覺得有些莫名的悲傷難過,他心裡生出一絲不好預感和設想。
白生時搖搖頭,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他推開門,卻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許瑤趴在窗戶的圍欄邊上,身子往下探去,不等白生時阻止,許瑤就已經掉了下去,這是二樓,但旁邊的南寧卻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低頭畫著畫。
二樓的高度摔下去,不至於喪命,但絕對殘疾。
白生時衝到圍欄邊,看到許瑤摔在地上,正想下去,南寧卻突然開口:
「許瑤妹妹她沒事。」
白生時:「嗯?」
白生時反應過來,南寧說的許瑤沒事,很可能是許瑤的異能,有自我修復的能力。
他又向下看去,果然,許瑤從地上站起來安然無恙,蹦蹦噠噠的,找到宿舍樓的大門回來了。
他順著前面看去,現在是小病人們在院子玩耍的時間,等許瑤回來,白生時詢問她們:
「你們下去玩嗎?」
許瑤:「好啊!」
許瑤答應的痛快,拉著南寧的手就往外走,白生時跟了上去,剛到大院中卻被強行塞了一把掃把。
白生時抬頭,是一名男子,他的打扮看起來是清潔工,清潔工如同剛開始引導他們的那兩名醫生一樣,臉上的表情麻木而憔悴,他給白生時用手比劃了一片區域,示意他打掃這裡。
白生是在打掃的空隙,也在悄悄注視著清潔工,他發現,清潔工在面對他時如同機器木偶一樣,正在面對小病人的時候,像是突然有了生氣一般,臉上明明憔悴卻掛起勉強的笑容,招手讓小病人過來,他抱起小病人,摸摸小病人的頭,又摸摸小病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