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暮扭頭看向馮哥。馮哥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臉蛋,嘿嘿傻笑:「那什麼,太香了,沒忍住,就啃了幾根。」
說著,還給陶暮幾人安利:「那鹵湯泡飯特別香。你們也嘗嘗。」
陶暮:「……」
在馮哥的幫助下,陶暮將剩下的一小半雞爪子搬到飯館門口。萍姐特地跟隔壁借了烤串爐子,就架在飯館外面。馮哥擼著袖子燒炭生火,用大蒲扇將竄起的生煙扇走。
陶暮回到後廚準備燒烤乾料,萍姐和馮哥幫忙將剩下的雞爪子串到竹籤子上。
用秘制鹵湯浸泡了一整夜的雞爪本來就散發著濃郁的香味,放到火上炙烤時,原本肉香濃郁的滷雞爪受火舌舔舐,瞬間爆發出更加誘人的烤肉香。再撒上孜然、芝麻、辣椒麵,滴滴熱油順著竹籤往下淌,爐子裡的炭火猛地竄起,白煙帶著濃郁的香氣瀰漫開來,整條街上都能聞到烤雞爪的香氣。
硬要拉著發小一起探班的駱陽動了動鼻子,方向盤一轉,循著香味兒找到小飯館門口。一眼就看到站在烤串爐子前擔當大廚的陶暮。
「呦,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駱陽開門下車,打量著陶暮嫻熟的動作,聞著從烤串爐子上氤氳而出的濃郁肉香,愈發稀奇。湊到陶暮跟前嬉皮笑臉的問:「多少錢一根兒,先給小爺我上一百塊錢噠。」
「自己吃,不賣。」陶暮言簡意賅,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烤爐上的雞爪子,順手抓了一把香料,時刻掂量火候小撒一把。
駱陽不死心的繼續磨嘰:「那你給我兩根唄。大家都是朋友,談錢確實傷感情。」
「我說你臉皮怎麼就這麼厚呢!」大毛實在忍不住了,開口懟人:「還敢提朋友倆字兒,忘了你拿消防水槍懟我們家暮哥的時候了。」
「可別說了,這事兒我也十分後悔,這不正想著要負荊請罪呢。你們總得給我個表現的機會呀。」
駱陽說著,眼睛落在烤的油汪汪金燦燦的雞爪子上,瘋狂暗示:「兩根爪子泯恩仇怎麼樣?」
「我呸!」大毛簡直氣笑了:「長得一般想得倒美。還兩根雞爪泯恩仇,你丫是不是忘了這事兒原本就是你對不起我們家暮哥?還想騙我們雞爪子,真把我們當傻子啦!」
「你想吃雞爪子是吧,也行啊。你學兩聲狗叫,我們就給你兩根雞爪子。」
這話就有點過分了。一直站在旁邊打下手的馮哥萍姐皺了皺眉,看了看全身名牌氣質不凡,一瞅就非富即貴的駱陽,又看了看停在門口那輛價值至少上千萬的豪車,臉色一變。正想開口勸和,就見駱陽摸著下巴,一臉思考的問道:「兩聲狗叫就是兩根雞爪子。這意思是我叫幾聲就給幾根兒唄?」
「那當然。」大毛抱著膀子一臉譏笑,他早就想替陶暮把這面子找補回來。是陶暮攔著擋著說沒必要。可現在不是他找茬,是駱陽自己找上門的。他就算不套麻袋,至少得折騰駱陽個灰頭土臉。
大毛以己度人,認為駱陽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到時候是群毆是單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駱陽沒理大毛,猛地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陶暮:「你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