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麼?我們駱氏集團財大氣粗,我就算把低價明著告訴他姚文霄,他們聖安集團難道還有底氣跟我爭不成?不就是個開連鎖飯店的暴發戶嘛。有什麼了不起的。」電話那頭的駱陽嗤之以鼻,旋即解釋道:「再說那也不算爭風吃醋吧?是那姚文霄跟瘋狗似的亂咬人。我跟沈毓都是朋友嘛,挺談得來的,沒事兒出來喝幾杯酒泡泡吧什麼的。人家爹媽親哥都不攔著,有他個外人什麼事兒?」
陶暮心下一動,笑的意味深長:「你丫不是吧?真把底價透出去了?」
「也不算吧。」駱陽抓了抓腦袋,心煩意亂的說道:「哎呀就是不小心漏了一嘴。也沒實打實的說出來。應該不礙事。對了,我說兄弟,爆料這事兒你可千萬幫我捂著,絕對不能讓我們家老爺子知道。兄弟這條小命就捏你手上了。」
「我就覺著你小子不靠譜。」陶暮皺了皺眉,故意說道:「我儘量吧。畢竟人家不光把照片傳給飛訊娛樂,連圍脖娛樂也收到了。他要是有心,估計還會單給你們家寄一套。那我就沒辦法了。」
「那可怎麼辦呀?」駱陽心下一急:「這要是讓我們家老爺子知道了,他不得打死我?」
「我要是你,就好好辦事。先把競標這件事辦的妥妥噹噹的。回頭你也有話說——男人嘛,在外面辦事哪有不應酬的。人家都這麼玩兒,你也跟著逢場作戲。可你要是連正事都辦砸了,那就不好說了。」陶暮站在秋意正濃的小院兒天井裡,面無表情地仰望著樹影婆娑的老槐樹。語氣輕鬆的給駱陽出主意。
駱陽知道陶暮是厲嘯桁的合伙人,還真把陶暮當成主心骨了:「那你說說,我該怎麼辦?」
「就你?」陶暮毫不掩飾自己的不看好:「我覺得吧。要是你姐,備不住還有力挽狂瀾的機會。你丫為了爭風吃醋連競標底價都透露出去了。我還能說什麼?等著回來被你們家老爺子打斷一條腿吧。但願他老人家顧忌血脈親情,惦記著你們老駱家還沒留後,不會打斷你第三條腿。」
「我算看出來了,你小子幸災樂禍是吧?」駱陽哼哼唧唧的:「我不管啊!這事兒你必須幫我。」
「你要是信我。那我就幫你這一把。不過事先說好,我可以盡力幫忙,至於事情辦到什麼地步,我就不能保證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駱陽撓了撓頭:「不行,我先不跟你聊了。姚文霄那王八蛋這麼算計我,我得找他算帳去。」
陶暮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心說你都蠢成這樣了,還找誰算帳去?智障吧!
掛斷電話後,陶暮刻意等了一天,才去聯絡駱曦。
駱曦因為陶暮的指點,在期貨市場賺了不少。對陶暮的印象非常深刻。接到電話都不猶豫的,立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