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照舊在駱氏集團樓下的那家咖啡廳見面。普一照面,陶暮也不賣關子,直接把飛訊娛樂接到爆料的事情說了出來。期間還不忘透露一下駱陽那小子因為爭風吃醋把競標底價泄露出去的事實。
駱曦氣的直接把咖啡杯重重的懟在桌子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我就知道。爸爸怎麼會看上他了!」
駱曦說著,又問陶暮:「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找我說這件事?」
「駱小姐是真的不明白?」陶暮靠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駱小姐巾幗不讓鬚眉。我一直很佩服駱小姐的聰明才智。我相信如果駱小姐能在此時此刻趕到滬城,必定能夠力挽狂瀾。相信屆時你的表現在股東面前也會更加有說服力。」
駱曦聞言一滯,驚疑不定的打量著陶暮:「你不是駱陽的朋友嗎?」
「我是一個生意人。」陶暮微微一笑:「做生意,自然要找靠譜的合作夥伴。而且我們之前合作的還算愉快不是嗎?」
駱曦想到自己帳戶上不斷翻滾的利潤,頓時笑了:「陶先生說得對。咱們都是生意人。自然要找更精明的合作夥伴。不過我很好奇,既然聖安集團已經知道了駱氏集團的競標底價,而且你也說了,聖安集團會找其他合作夥伴一起競標,聯手開發這塊地皮。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勢在必得了。陶先生又哪兒來的信心,認為小女子可以力挽狂瀾?」
「畢竟,」駱曦說到這裡,哂然一笑:「我可憑空變不出錢來。」駱氏集團對滬城這塊地皮勢在必得,所以給出的競標底價已經是集團能夠拿出來的流動資金的極限了。再加大投入就會影響集團的正常運營。
所以駱曦這會兒是真的恨駱陽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他們辛苦籌謀了一年多的競標項目,就因為駱陽不過腦子的一句話,全特麼廢了!
陶暮看著氣到在心裡爆粗口的駱曦,微微一笑,拿出一張字條遞過去。
駱曦接過來,疑惑的打開,見上面居然是一串數字:「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所有參與競標的公司能給出的最高價格。」陶暮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一百萬。你只需要在這串數字的基礎上再加一百萬,這塊地皮就是駱氏集團的。」
「你什麼意思?」駱曦頓時炸了,驚疑不定的看著陶暮:「你是說你有內線?我憑什麼相信你?」
「駱小姐是個聰明人。」陶暮沒再回答駱曦的疑問,而是站起身來:「選擇幫助你,是我的事情。至於接不接受我的幫助,是否相信我,那就是駱小姐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