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舅媽撇撇嘴,很不以為然:「我看未必吧。陶暮要是真沒那心思,人家打理你是誰?可能就是拉不下臉來。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只要是男的,哪有不偷腥的。依我看,你也別讓涵雅去復讀了。就讓她來咱們店裡打工。對面就是京影,近水樓台,多好的機會呀,讓咱們家涵雅有事兒沒事兒的往上靠靠,我再擱店裡宣傳宣傳,真要是能抓住這機會,將來可就是富豪太太了。不比上大學強?」
他們老張家也能跟著沾沾光。
張大富一個激靈,趕緊叮囑道:「瞎說什麼呢!我看你真是耗子給貓當三陪,想錢想瘋了吧?你當陶暮是什麼人?他將來是要當演員當明星的。你見過哪個大明星找圈外普普通通的小姑娘當女朋友?人家要找也是找富家千金或者女明星。要門當戶對的。我跟你說,你要麼老老實實做生意,要麼滾回家帶孩子去。少特麼擱我這添亂。你也不想想,你敢在店裡胡咧咧,回頭再讓記者聽見了,那就是造謠。老陶家那兩口子造謠陶暮是什麼下場?你特麼腦子灌水了?」
「真惹毛了陶暮,人家不用別的,只要把店收回去。你這輩子就是受窮的命。」
張舅媽想到陶海國兩口子的下場,心裡也是發憷。嘴裡嘟嘟囔囔的說道:「我說什麼了……我看他就是有那意思……」
「他要是有那意思,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兒。反正你不許瞎摻和,也不許胡咧咧。」張大富說著,還是不放心:「回家跟你那姐姐也掰扯明白了。我看你們姐妹兩個都是死要錢還沒腦子的貨。甭以為順著杆子就能往上爬,飛上枝頭就能變鳳凰。家雀兒就是家雀兒,做什麼青天白日夢!」
張大富還有一句話沒說。陶暮從小在夜色打工,他那倆爹可都是喜歡那口兒的。陶暮耳濡目染,誰知道他是不是也喜歡那個。連人家喜歡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往上扒個什麼勁兒!
陶暮並不知道張大富兩口子的這番糾結。當天晚上放學,陶暮又給厲嘯桁打了通電話。約他出來吃飯。
「你要在嘯桁資本另外立一個帳戶,還想借一名審計師?」厲嘯桁將剝好的油燜大蝦順手放到陶暮碗裡,溫聲笑道:「我能問問你想做什麼嗎?」
「還不就是孤兒院那事兒。」陶暮將蝦仁兒一口吞下,有些不好意思:「之前那一百萬我貸款買了個店鋪,就在我們學校後門,現在給張大富做生意了。那給孤兒院建慈善基金的錢就沒了。再說我之前也疏忽了。直接把一百萬給孤兒院,陶院長又不會投資,拿著這筆錢就是坐吃山空。還不如存在嘯桁資本,就算是最保守的理財,也比放在銀行吃利息強。」
「至於請審計師,是因為我想藉此機會查一查孤兒院的帳。你不知道,陶院長那人,在金錢上有些糊塗。所以我們孤兒院的帳目,這麼多年都不清不楚的。我讓人查了一下幫孤兒院管帳那女會計,發現她在十年內,居然買了兩套房子。而且她老公就是我們孤兒院管採購的。我總覺得不對勁。所以想徹查一下。」
厲嘯桁恍然:「沒問題。你什麼時候需要用人,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