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天吧。」陶暮說道:「這個慈善教育基金,我準備以嘯桁資本的名義捐建……你別推脫。我這也是為了讓你們查帳的事情順理成章。你不知道,我們陶院長那人特別心軟。那會計和採購在孤兒院也做了十多年了。如果是以我的名義捐獻,他們要是胡攪蠻纏起來,我怕陶院長會被他們糊弄,也跟著他們勸我息事寧人。倒不如以嘯桁資本的名義弄的正式一點,好讓他們沒話說。再說嘯桁資本不是要把投資重心轉移到國內嘛。提前建立一個慈善基金,對公司的未來發展和政策扶持也有好處。」
陶暮做事就喜歡一箭雙鵰,而且主意特別正。他做的決定輕易不會更改。厲嘯桁也沒打算勸他。且不提他很喜歡跟他們一起做事情,單說建立慈善教育基金這件事情本身,對嘯桁資本的形象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既然是以嘯桁資本的名義建立基金,那就不能讓你自己出錢。」
陶暮皺眉,正要開口反駁,厲嘯桁直接夾了一筷子藕合堵住陶暮的嘴:「這樣吧。我們兩個各出五十萬成立這個慈善教育基金。至於基金的具體管理事宜,就交給嘯桁資本。公司恰好有專門負責做慈善的部門。只不過之前,嘯桁資本的大多數慈善活動都是接洽國際機構。在國內做慈善,還是頭一回。」
陶暮……陶暮已經驚呆了。
他呆滯的咬著堵在嘴裡的藕合,嘎嘣嘎嘣的吞下去,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厲哥,不待你這樣的。」
哪有話沒說完就用菜堵人嘴的。
厲嘯桁笑眯眯的明知故問:「我怎麼了?」
沒等陶暮開口,厲嘯桁又問:「還是先說說你吧?你怎麼對張家那麼好?又是教手藝又是找鋪子。我記得那個張家的女孩兒就是你在H鎮從人販子手裡救下來的吧?又是英雄救美又是幫人家裡出本錢做生意。你該不會是對人家小姑娘心生愛慕吧?」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陶暮簡直哭笑不得。沒想到他這位一向精英臉的合作夥伴,私底下居然也這麼八卦。
「我沒喜歡她。性別都不一樣,怎麼談戀愛?」陶暮嗤笑一聲,斜睨著他們家合作夥伴:「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厲大哥你平時看上去濃眉大眼一本正經的,居然也這麼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