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很快就得到了答案,他又見到了那天馬車上的少年,看到將軍府上下對他的恭敬,知道了他的身份,這天下未來的主人,太子殿下。
是太子吩咐了他們尋他,他們便以為太子殿下是相中了他的美色。
那晚夜裡,楚昭在房中看著鏡子中的人,摸了摸臉,只覺得滿心茫然。
而後的日子裡,因為太子與祁連關係親近,楚昭也時常能與其說上些話,他的目光也開始不自覺的追逐著那個人。
直到後來那位少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來將軍府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他開始失落,卻又不知自己為何失落。
後來,他終於被引薦於他前,曾經的少年已經不再是太子,而是成了這魏國真正的主人。旨意如雷霆行在地上,朝野間莫不說新君表面雖然溫和,但其實比先王更為強硬。之前他還不懂那意味著什麼,直到他看著他面帶笑容與他寒暄,笑意卻未至眼底
——君臣之別立現。
而後他於魯國戰於丘城,奪回魏國百年失地,多年寒苦,終名動天下,可他戰勝後的第一反應,竟不是功成名就的得意,而是那個深宮之中高高在上卻總是一身寂寥的他應該會真的開心了吧。
第4章 我本桀驁少年臣(4)
少年緊繃的身子似一把收了劍鋒的寶劍,艷麗的面容足以讓天下為之傾心。祁讓傾身向前,細細的吻著楚昭顫抖的雙眼...然後向下...到因緊張被抿緊的雙唇。
這不是兩人第一次接吻,卻是第一次如此溫柔纏綿,之前的祁讓永遠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和侵略,楚昭只覺得自己的心酸酸漲漲,似有什麼要炸開了一般,在胸腔中不受控制的開始加速跳動著。然後,他聽到他的君上在他耳邊說,
"阿昭,寡人亦心悅於你」
楚昭已經忘記自己怎麼回到府中的了,只覺得一路行在雲端。更衣躺在床上後,想閉眼睡覺,卻發現腦中一會是那人在酒樓中調笑的樣子,一會是他挑起他的下巴,還有那句話...
楚昭倏地一下坐起了身,披上一件外袍,便沖了出去,片刻後手拿一壇酒坐到了屋頂上,看向王宮的方向有些怔忡,似不敢相信暗戀多年也會有回聲的一天。
那個人現在在做什麼呢?應該早已入睡了吧,他貫是這樣,不論朝堂上還是私底下,政事還是感情,他總是運籌帷幄,把一切握在自己手中的那一個,把攪得別人戰戰兢兢不知所措,自己卻氣定神閒。
想著想著,楚昭的唇角早已無意識勾了起來,管他說的是真是假,既然他說了,自己且就先信著。何況就算他不愛自己,自己不也早就把一切交了出去。
楚昭的好心情一直維持到第二天早朝。魯國密探來報,魏國奪下魯國的三座城池本應交接完成,但魯國毀約將這三座城市獻於齊國,欲聯齊國共同伐魏。
祁讓聽後怒極反笑,
「好!好!好!好一個魯王,他魯國不過在魏齊間掙扎的一小國,也敢如此挑釁,諸位愛卿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