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注意到他腹上的血跡,皺了皺眉,
「沒事來招惹你母親做什麼。」
池舟的嘴唇動了動,連諷刺都懶得再說的繞過了他。
池父看了秦叔一眼,
「叫醫生給他包紮一下,別感染了。」
秦叔嘆了口氣,
「你總是背著他關心有什麼用。」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轉身跟了過去,等又去一樓叫了醫生後,才發現人根本不在房內。
從三樓向下望去,秦叔看著池舟轉身消失在大門旁邊,沒有動作。
*
祁讓接到池舟的電話時,已經快要過了半夜12點,接通後那邊也只隱隱的傳來吵鬧聲,再沒有其他動靜。
他將床頭的燈打開,喚了一聲,
「池舟?」
「嗯。」
聲音發悶的像是快要哭出來。
祁讓坐起了身子,掛掉電話後直接撥了個視頻過去。
那邊的燈光昏暗,而身後的抽水馬桶卻顯然是在什麼娛樂場所的衛生間裡。
「在小七那家酒吧?」
池舟似是也覺得地方不太合適,大大咧咧的開著視頻,就打開門向外走去。
一邊洗手一邊應著,
「不是,在另一家。」
有個剛進廁所的高個男生不經意間往他屏上掃了一眼,
「艹,哥們你玩的挺野啊,在這地方還要到廁所里視頻play?」
祁讓聽著蹙起了眉,
「你在哪?地址發我。」
還沒等池舟應話,那個男生就看著祁讓應了下來,
「十里街的『夜色『,小哥哥我等你呦~」
池舟已經喝了點酒,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一拳朝男生打了過去,
「你他媽等誰?」
男生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性格,被打了一下後,捂著肚子想掙脫池舟的壓制卻又被撂倒在地。
他正黑著臉要罵些什麼,看到還沒關掉的手機,卻笑眯眯的舔了下嘴唇,
「小朋友,相中哥哥了也不用這麼急啊。」
池舟順著他的視線也想到了什麼,艹了一聲剛要拿起手機解釋,就被人逮到機會翻身站了起來。
手機摔在地上,隨後又不小心被按斷了通話。
祁讓在聽到地址時,就起身換下了睡衣,等一邊不停的撥過去,一邊打到車在司機師傅異樣眼神中到了地方後,才知道『夜色』是市里一家有名的gay吧。
舞台上一群人正擁在一起跳著露骨的舞蹈,祁讓一進門就吸引了大批視線。
不僅因為顏值過高,更是在這地方生面孔的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