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可煜循著女友的視線,望了自己身下一眼,雖然已經有了一定覺察,但在發現自己的窘境後,男孩眼眶紅紅的,突然湧起了想哭的衝動。他為什麼會被人逼到這種境地。
陸可煜將一雙長腿曲起,緊緊蜷縮著身子,用手臂環住了膝蓋,像受到刺激的小刺蝟一樣,就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了。
他平時都穿這種修身的水洗牛仔褲,按說這種硬質布料不太容易看得出來,但是就在剛才,男孩雙腿間還是明顯地鼓脹了起來,隱隱顯出精神茁壯的形狀。
甄浪鼻管里灼熱一片,胸膛劇烈起伏著,整個人都像在騰雲駕霧。他家可可太敏感了,光是親吻就能有這麼大反應,他的心都要化了。
原來跟深愛的人熱吻,竟然可以像剛才那樣舒爽,他真心懷疑自己二十七年的寡淡歲月都是白活了。
怎麼說也比陸可煜大了好幾歲,甄浪激動過後,先一步緩過神來。
從剛才開始,陸可煜就一直兩眼空洞地盯著地板上一點看,表情有點生無可戀。
而那個始作俑者已經一派輕鬆地坐到他身邊,手裡拿著杯剛磨好的熱咖啡,安撫性地說:「可可,來,喝點東西,鎮靜一下。」
陸可煜:「……」
男孩又兀自抱緊了膝蓋,不發一語。
甄浪將那杯咖啡放在了一旁的小茶几上,又不知從哪兒找出一把蒲扇,坐在男孩身側,給臉紅到冒煙的男孩有一下沒一下地打扇。
陸可煜:「……」
甄浪雖然在盡力安撫,聽在此時的陸可煜耳朵里,就像是十分欠扁的風涼話,就聽甄浪說:「可可,不要害羞了,這都是正常的身體反應,你太年輕了,年輕時是會控制不住身體起反應,這說明你身體狀態很好……」
陸可煜腦中有個聲音深沉說道:這傢伙是個男的吧,他可能交了個假女友……
男孩沉默了幾秒,然後默不作聲把頭埋進了臂彎里,不想再面對這個世界了。
「世界」很溫柔知趣地安靜了幾秒,旋即就聽甄浪怯怯地提出建議:「那個……可可……還那樣嗎?難受嗎?別憋壞了啊……要不要……我幫你——?」
陸可煜:「……」
半晌,男孩又把頭抬了起來,雙眼直勾勾望著窗外陌塵湖西的旖旎風景,在心中認真計算著他從這裡到陌塵湖的時間距離,真心打算他女友再開口說下一句時,他就起身去陌塵湖投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