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骨頭硬,要死要活不跟小爺,現在傻了吧,還聯合甄浪對付我,搞垮我新博娛樂,把我綁在墓園雕塑上……」
提到這些事,呂新博嘴角抽了抽,表情變得更加猙獰,他蹲在陸可煜身邊,幽幽道:「那一位甄大少也不要你了,沒人給你撐腰了,這時候落在小爺手裡,沒想到吧?我採訪你一下,你覺得我會怎麼對你?」
他望著男孩漆黑的眼睛,賤賤壞笑著問:「你覺得我會不會把你扒光了,掛在商貿大廈的外牆上?」
「還是……」呂新博將視線移到男孩垂落在身側,精緻纖長的手指上,說,「還是一根一根,把你這彈鋼琴的手指掰斷……」
見陸可煜不吭聲,呂新博抬起陸可煜的手指,作勢要掰。
不能躲閃,也不能說話,男孩喉嚨里只隱約溢出幾聲悽惻的氣音。
呂新博誇張地側過耳朵:「你說什麼?我聽到了,你後悔了是吧,」頓了頓,呂新博道,「告訴你——晚了!」
他兀自發泄了一通恨意,欣賞了一下男孩悽惻絕望的眼神,覺得十分滿意,然後很是周到地給陸可煜介紹不遠處站著的幾個手下。
呂新博起身,讓開被他遮擋的視野,手掌向上,鄭重介紹了一下身邊兩名黑人大漢:「這位是查理,這位是皮特,都是今晚的特邀嘉賓,出場費很貴的,你——喜歡嗎?」
呂新博勾嘴冷笑,眼睛裡露出一絲癲狂和淫邪的意味:「啊,對了,還有這一位,你們見過面的,還記得吧?」
陸可煜將視線移過去,發現那一位衝著自己淫.笑的男人果然有幾分眼熟,旋即想到,竟然是他跟甄浪三天之約那日,在甄浪來之前襲擊自己的人。
「你看,我對你很好吧。」呂新博嘿嘿笑著,「中外匯聚,總有一款適合你……」
領悟了呂新博話里的隱意,陸可煜眼瞳劇烈顫動,有寒意從背脊升起,向四肢百骸蔓延。
呂新博又向旁邊閒踱了幾步,走到一家小型攝影機前,指著鏡頭說:「你找上甄浪報復我,讓我上新聞直播那件事,你還記得嗎?」
他又隨手指了指角落裡小桌上一個打開的筆記本電腦,說:「今天,我還你一個直播,全球直播。電腦已經聯網到國外的直播平台了。今晚之後,你陸校草,就要紅遍全球了。暗網,色.情.網站,天橋底下的盜版小片,以後都有你陸校草的身影了,你高興麼?」
男孩濃而長的睫毛劇烈顫動,小鹿一樣漆黑的眼睛開始流露出絕望的神色,垂落在身側的指尖,勉強動了幾下,但動作幅度只引起了呂新博等人的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