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死了吧。都被雪埋起來了。”
“……恩,也沒動過,估計是死了。”
雖然沒人去看過,但頭兒的問題還是要回答,只不過有些不確定。
歐陽信長垂下眼,繼續扒著碗裡的飯,最終沒有再說什麼。
士兵們互相看了看,既然長官沒說什麼,那就繼續吃飯~!
下午,所有人都去參加實戰演習。
只有一個男人緩緩朝著那片積雪走去,在雪地中留下一排腳印。
最後在那片破爛的衣角前停住。
狂野的雙眼,此時蘊含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為什麼每一次,真的看到她死了,自己的心都覺得不舒服?
俯下身,用手掃開最上面的一層雪。
看到女人的側臉,已然青紫。
只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看不到她臉上那道猙獰的血口,所以依舊是那絕美的容貌,讓人移不開眼,儘管在雪中埋了一夜,臉被凍成了這般顏色。
歐陽信長看著她那不會再顫動的睫毛,和不會再輕啟的薄唇,嘆了口氣。
從理論上來說,她畢竟是媽媽的女兒,自己是她的親哥哥。
但誰教媽媽是被禽獸凌辱……用他歐陽信長的弟弟或者妹妹,才換來了這個人。
所以,他無法原諒。
無法原諒這個,和他事實上有著血緣關係的妹妹……
怔怔看了她片刻,男人最終離去。
這一天,直到夜裡。
似乎又有一個人朝著這片積雪而去。
只是,一路上沒有任何腳印。
他是人麼?不是吧,沒有腳印,怎麼能說是人呢?
因為白天起就不再下雪,所以冥珺的側臉沒有被再次掩蓋。
看著這個美得讓人心醉的女人,來人眼中滿是溫柔。
冥珺,你知道麼?第一次見你,是在學校。
當時我去給遠房親戚家的表妹送東西,卻看到一個小太妹在打人,呵呵當時在打誰恐怕你不記得了。
因為何巧巧那樣的女人,不值得你記住。
後來當我在許氏樓下看到你又和保安動手,那一刻……我是厭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