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冥珺聽部隊裡的兵說,軍方總部會切斷一切對外聯繫信號,所以手機顯然是派不上用場。
可顏汐和崔府君三人到現在也沒有消息,讓她始終心緒難寧。
難不成真出了什麼意外?要不然崔府君和黑白無常,任誰都可以隨時回來向她匯報情況。
抱著冥舒,女人在房裡來回踱步。
也許是因著做媽媽的心情焦躁,女兒也感受到了一般,向來乖巧的小舒,此刻不停地發出“咿呀”聲,一副快要哭鬧的模樣。
冥珺輕哄出聲。
算了,現在她一個人干著急也沒用,還是先哄女兒睡覺,小嬰孩最需要睡眠,不能因為大人的事,而耽擱了孩子休息。
於是關上燈,把冥舒放到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女兒後背。
軍區的夜很靜,所有士兵必須按照作息表到點熄燈。
此刻,除了高杆燈亮起,每個房間都黑漆漆的。
小床上的女兒熟睡,冥珺才放心的去浴室洗澡。
沒有開燈,她不想壞了部隊規矩。
因此只有嘩嘩地水流聲,和看不清的霧氣在小小的浴室內迴蕩。
黑暗中,突然感覺到一股不同於水溫的熱氣在逼近。
冥珺妖冶的眸一凝,但剛想做出反應,唇立刻被覆上。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霸道氣息,雙眼不禁撐大。
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男人一把將她圈到懷裡,女人白皙的肌膚在黑暗中似是發出淡淡光暈,凝脂般的觸感讓他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手臂力道不禁加大,像是要將對方徹底融入骨血般。
一個深沉的吻結束,男人才覆到她耳邊,低沉的嗓音已然沙啞,“我……愛你……”
對不起,珺,以前都是我的錯,不求你原諒,但求能給我最後一次機會……一次……真的一次就好……
這是許峰都此刻心聲,沒有說出口,只想用行動證明一切。
他要讓冥珺愉悅,要讓她憶起兩人間曾經的所有親密,要給她自己的全部,哪怕是卑鄙到只能用這種方式靠近,他北陰酆都也心甘情願。
然而……
“滾開。”女人語氣平靜,妖冶的雙眸中更是沒有一絲迷情,有的只是冰寒和怒意。
許峰都微楞,然後很快繼續,他不相信冥珺會忘了,會忘記那無盡纏綿的幾個白天和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