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計劃,可笑的自己,可笑的一界帝君,但……那又如何?
為了心愛的女人,為了能挽回她的心,為了一家四口能在一起,他無所謂。
但是下一刻,許峰都硬生生止住動作。
因為胸膛……被女人的三色異芒狠狠擊中。
而且正是,最脆弱、也最經不起傷害的,……心口。
血汩汩流出,傷口不算深,但此刻淌出的血,就像來自心尖,疼痛無比。
“我說了,滾開。”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且無情。
許峰都不敢置信的低頭,看著那不大不小的傷,眼神複雜。
與此同時黑暗中,冥珺已經快速穿上衣服,正準備開門。
“珺……”背後男人聲音響起。
女人腳步停住,片刻後冰冷的丟下一句話,“顏汐,崔府君,黑白無常,這些旁人都在為了歐陽信長奔波,你,就是在想這種事情麼?呵呵。”
最後一聲冷笑,冥珺打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雖然只是簡短的一句,卻讓許峰都震住,呆立原地,挪不開一步。
手不自覺握緊,面上逐漸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究竟……都做了些什麼。
最近只想著怎麼挽回冥珺的心,竟然沒能站在她的立場考慮過問題,變得如此自私如此卑鄙,這還是他北陰酆都,還是曾經的鬼帝麼?
夜悄無聲息,整個野戰部隊,沒人知道這一晚發生過什麼,所有人都在安睡,因為第二天,還有嚴酷的訓練在等著他們,為了生活每個人都在操勞,也為能捍衛祖國,即便不能時常見到親人,不能每天陪伴著愛人,他們也要堅持下去。
許峰都站在寒風中,傷口已經不再流血。悟透了什麼,看開了什麼,理解了什麼,他把冥心悄悄放到女人房中的小床上,鷹眸中滿是不忍,兩個小傢伙睡在一起,畫面多麼溫馨和諧,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為了冥珺,為了他們的……‘家’,他決定去軍方總部,顏汐等人一直沒有消息傳回,歐陽信長亦是如此,以他許峰都對Z國軍方的了解,顯然……出事了。
可笑……剛才的他,竟然還在想著……呵呵。
下一刻男人就消失了蹤影,冥珺不過一個轉身的工夫,就發現小床上,多了個女嬰。
眼底划過訝異,隨後很快瞭然。
唉……輕嘆一聲,也只有她心裡清楚,剛才的那番話,其實是早就承認許峰都,承認他才是和自己真正相關的‘親人’,所以看到旁人都在為大哥的事出力,而這個男人只想著做那種事,她才會氣不過。
……
軍方總部。
幾個人影快速穿梭。奇怪,這都找了一天,也沒有歐陽信長半點蹤跡,這個男人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