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那河水不流動了，又代表什麼?”
“乾涸了?”
許峰都搖頭，“非也。三界自有定律，盤古的身軀在凡間化作的是一般山河，落在冥界，就和我們一樣，不再普通，又豈會幹涸?
既然不是凡水不會幹枯，又能吞噬陰魂，那意味著總要有個出口，否則河水如何流動，消散的陰魂又該魂歸何處?
現在忘川河變得平靜，也就是說唯一的出口可能堵塞。”
“你是想說，無法通往混沌?”冥珺像是明白了什麼。
許峰都鷹眸含笑，微微頷首。
“正是。雖然只是猜測，但盤古血液匯聚成的河流，既然處於冥界，必然不會普通。兩儀二聖又常年把守，說不定在河底，正是有一個通往混沌的入口。現在不知什麼原因被堵，河水無法正常流動，被吞噬的陰魂無法重歸混沌，所以當日黃炎只是能量殆盡，但太陰幽熒為什麼沒將他完全吞沒，這一點仍舊有待考究。”
聽完，冥珺變得安靜。
太陰幽熒……當時在其附近，那股熟悉的氣息明顯比其他地方要重很多。
也許……是父親……將他護住……
這句話，冥珺藏在心底，不敢說出口。
太匪夷所思了不是麼?
“我想去忘川河看看。”現在的情況大部分還只是猜測，只有再次潛入河底，才可能證實一切。
“我陪你。”許峰都不假思索。
只要珺在哪，他就在哪，而且只要是珺想做的事，他都會無條件贊成。
“還有，我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哥。”
“好。”
再次下樓，冥珺直接去找歐陽信長。
粗漢子壓根沒想過，孟婆還有可能回來……
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期待。
“我……幫不上什麼忙，小妹關於父親，就靠你了。”說這話的時候，歐陽信長略顯失落。
“大哥，你且寬心在此，家裡還有兩個孩子需要你保護，不是麼?”
“呵呵……。”這算是安慰自己的無用麼?
“大哥……”
“好了，快去吧。冥舒冥心我會全力守護。”歐陽信長不習慣這般溫情暖語，實力差就實力差，同情他算怎麼回事。
冥珺沒有辦法，知道大哥在想什麼，但安慰人的事，她實在不擅長。
最後和許峰都離開。
只不過在門口，一排勞斯萊斯沒有離開。
“怎麼?穆少爺很喜歡我家門口這塊空地?”許峰都的聲音有些嘲諷。
穆白坐在車裡，窗戶開著。
聞言，沒有回應，也沒看對方。
倒是司機趕緊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