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是你的吧?快開走!擋在我們車前算什麼意思~!”明顯仗著穆家地位,沒把來人放在眼裡。
冥珺這才發現……兩輛車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毫米而已。
而且許峰都的跑車正對著那輛加長版的豪車,豪車背後又是一根電線槓,可以說是進退無路。
難怪姓穆的還不走。
許峰都也沒因為司機的話動怒,略一挑眉,頗有些痞。
“珺,我們……”湊到女人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女人微楞,隨後有些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兩人間親密的動作落入車裡某個男人眼中。
有些不屑。
他穆家大少什麼時候缺過女人?姓許的這樣顯擺算什麼意思?
幼稚!
只不過那個叫冥珺的女人,為什麼對他一臉冰寒,對許峰都卻是言聽計從!
之後許峰都摟著冥珺回去別墅。關上門,兩人一個閃身……直接去了冥界。
因此超跑沒有移動,仍舊將加長版勞斯萊斯堵在路邊。
穆白眯起眼,很好!既然如此,就別怪他無情!
忘川河邊,一男一女這一次沒有直接下河,而是繞著走了一圈。
幽長的河道,幾乎橫穿整個冥界。
如果真要在漆黑的河底,找所謂的出口……
怕是即便耗費數十年,也未必能尋到。
“我下去看看。”無奈,冥珺決定只能下去碰碰運氣。
“等等。”
北陰酆都攔住她。
“怎麼了?”冥珺不解的看向對方。
鬼帝站在河邊,沒有說什麼,周身凝起紅光。
強大的力量逐漸向河水靠近。
但在碰到可吞噬能量的忘川河後,紅光很快減弱,只帶起一小片河水,最後便一點點散去。
“你……是想用術法將河水騰起?”
北陰酆都點頭。
“不可能,忘川河深不可測,即便我也做不到。”冥珺給出結論。
“但如果是逢新月呢?水位下降,你我再加上天帝,合力而為,就不是完全沒可能了。”
“這……”女人顯得猶豫。
又要麻煩炎羲麼?
他的眼……都還未痊癒……
北陰酆都看出對方遲疑,只以為她是覺得此計不確定因素太多,“本月末,是凡間冬至,也是我冥界陰氣最旺盛的時候,又恰逢新月,若是那一天行事,是否又多了一分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