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冬至,正是他們冥界中人實力最澎湃的時候。
又遇新月,忘川河水位降低,水量變少,三人聯手的確有可能完成這個巨大工程。
“……好吧。”冥珺糾結再三,最終同意了這個做法。
為了父親,她只得再次麻煩炎羲……
只是天帝這份深沉的情感,自己怕是一生都無法還清了……
想到這裡,冥珺心情沉重。
兩人再次回到凡間,已是當天晚上。
門口沒有什麼豪車,他們不知道穆白最後是怎麼離開的,也不關心,反正人走了就好。
別墅內,孩子們在崔府君的照顧下,安然入睡。
歐陽信長一個人在房裡,對著窗外月光,像是在回憶過往。
“大哥,你睡了麼?”冥珺敲響他的房門。
粗漢子收回思緒,“進來吧。”
沒有再用睡下作為藉口,也算是因著今天小舒幾句意味不明的話,釋懷不少。
“忘川河那件事,你們查得怎麼樣了?”
冥珺進門後,歐陽信長主動開口。
“沒什麼收穫,打算月底趁冬至時節,鬼帝、天君和我三人聯手,試試看,能否將河水騰起。”
“哦。”男人淡淡回應,反正也沒他能出力的地方,不是麼?
冥珺這次來找歐陽信長,就是因為知道大哥自尊心強,近來發生的一切,他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所以準備好了說辭。
“大哥,你不覺得……自己速度變快了麼?”
速度變快?呵呵……有什麼用?
“大概吧。”一句話滿是自暴自棄的意味。
見此,冥珺也不會輕易作罷,“那你可嘗試,凝聚法力?”
對方沒有說話。教他怎麼回答,是說不知道該怎麼做麼?
“你可以試試,屏息凝神氣運丹田,我覺得……”
“好了,出去吧,我累了!”歐陽信長開口趕人。
越來越受不了被人同情的滋味,也越來越厭棄這樣的自己。
不想再聽任何勸慰,說到底還不是嫌他這個做大哥的沒用!
冥珺一愣,歐陽信長這是……第一次趕她。
一時間沒了聲音,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許峰都洗完澡,發現珺不見。
於是到處找人,在路過歐陽信長房間時,聽到這麼一句。
劍眉皺起,打開房門,拉過冥珺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