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穆慧心由於身體不適,不敢多做停留,想著還是先回房養精蓄銳,等家主出去應酬,再想辦法潛入書房,勢必要把藥方交給少爺,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穆正平沒把她當人看,可穆白不一樣,現在少爺眼裡,她不再是單純的下屬,而是可以一起共進晚餐的……女人。
穆慧心走後,冥珺從衣帽間出來,“你確定,憑她一個人就能辦到?”
穆白點頭,“穆慧心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呵呵,倒也是,從我眼皮子底下都能將藥方偷走,穆家子女,還不是一般的簡單。”女人有些嘲諷,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多謝誇獎。”穆白怎麼會聽不出來她的意思,反正事已至此,他不想再多做解釋。
這天中午,檮杌帶著許峰都繞了半天又繞回別墅。
“……。”某人氣到說不出話。
小凶獸一臉為難,只得內力傳聲,“這……我的確是尋著氣味……”
許峰都正想說什麼,遠處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男人劍眉皺起。
與此同時,聽到動靜的崔府君和顏汐從別墅出來,對那聲怪異的尖叫他們覺得事有異常。
然而某崔還不知道大人失蹤一事,現在看到鬼帝一人在別墅門口,不免覺得奇怪,“見過鬼帝,我們家大人呢?”
“小心!”許峰都來不及回答,大喝一聲後將崔府君猛地推開。
一頭兩人高的怪物,渾身長滿絨毛,剛才正快速從側面襲向崔府君。
不過再怎麼說,也只是區區一頭喪屍,豈是許峰都對手,很快就倒在地上,抽搐幾下沒了反應。
“又是變異屍毒。”崔府君皺眉,看來要加緊製藥,否則自己帶回來的那瓶成藥恐怕不夠用。
這麼想著,忘了追問大人的事情,崔府君趕緊回客廳。
這才發現那瓶藥不見了,“奇怪……我的藥呢?”
顏汐一直沒說過話,現在聽到對方這麼說,再聯想昨晚那個女人怪異的舉動,不難猜到什麼。
“恐怕是被穆白秘書盜取。”
“穆白秘書?你是說,成藥被穆家人偷走?”
“是,昨晚那個中了屍毒的女人,正是穆白秘書,離開前像是在琢磨什麼事情。”
“這……也太卑鄙了吧,以中毒為由,竟然上門偷東西。”崔府君顯得不忿。
許峰都在一旁皺眉。
“我記得那天你給冥珺藥方的時候,提到過解藥需用大量忘川河水煎制,還給了她一顆成藥,是不是?”
崔府君不明白鬼帝為什麼這個時候提起,點點頭,“是,沒錯。”
許峰都陷入沉思,一個不安的念頭在心中極速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