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時候已經天黑。
“大人,情況差不多穩定了。”
冥珺哄兩個孩子睡下,此刻正在兒童房發呆。
“恩。”很輕的回應一聲。
崔府君覺得她有些不對,“大人,您是……在擔心明天?”
冥珺笑笑,不知說什麼好。
與其說是在擔心,不如說是在迷惘。
本對冬至萬分期待,可現在呢?
只能用四個字形容,就是‘一言難盡’。
“大人,您一個人在這擔憂,依屬下看還是……回房吧,好歹也有鬼帝陪著。”崔府君尚不知二人發生矛盾,只想著現在若是由許峰都陪著,大人心裡應當能平靜些。
可對冥珺來說,一個人留在兒童房,正是因為不知如何面對那個男人,兩人間似乎已經沒什麼話可說。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帶著孩子,在離鬼帝不遠的地方,默默陪伴。
“大人?”崔府君看她沒有反應,再次輕喚一聲。
“我沒事,待在這裡挺好。”
“可是……”
“好了,你和黑白無常收拾收拾,把剩餘的藥全都交給楊教授,和大哥還有其餘人也都說一聲,明天一早出發。”
崔府君仍舊覺得大人今天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屬下……領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到底是怎麼了呢?
莫非……和鬼帝吵架了?
想到這裡,崔府君停下,“大人……有一件事,屬下……一直未能稟報。”
冥珺抬頭,“什麼事?”
“就是當日,鬼帝為救歐陽被炸成重傷之後發生的事。”
冥珺不解,那次的事情,難道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麼?
“當時……”
“崔府君,退下。”許峰都適時出現。
他剛才聽到隔壁動靜,所以出來看看。
恰巧聽到崔府君要對冥珺說起那段過往。
立刻出言制止。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
某崔搞不清楚狀況,看看鬼帝再看看大人……
“是,屬下……領命。”
冥珺本來在等崔府君下文,現在看到許峰都出現……
下意識別過頭,心亂如麻。
他……怎麼過來了……
但又有些期待,期待許峰都會和以前一樣,走過來,摟住她的肩,或是在耳邊輕聲喚一句,“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