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深愛的男人,正在飽受折磨。
一眼都未去探過,事後還心安理得的一次次在他面前護著炎羲……
呵呵……北陰酆都啊北陰酆都,你是如何包容下這一切的?
又是如何將所有事都藏在心裡,就怕自己知道後,會傷心會自責,是麼?
所以當積累在心底情緒與日俱增,直到再也忍不下去,才自作主張地將她推給炎羲……
:“主人,還有一件事,我總覺得奇怪。”
檮杌再次內力傳聲。
冥珺捂住胸口,強忍住不讓眼淚掉落。
“什麼……事?”
:“就是那天,在穆家。那個少爺對鬼帝說,他和你融為一體,可主人,我在你身上從未聞到過那個少爺的氣味啊,除了鬼帝,再無他人。不過鬼帝也是的,這麼一句謊話也信。”
檮杌左右搖搖腦袋,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
而女人的眼卻是越睜越大,一點點,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中點燃。
不是怒火,不是怨恨,而是……滿滿的欣喜。
“真的麼?你確定?”
:“當然啊,我可是上古神獸,這點氣味怎麼可能認錯。”
冥珺大悲後大喜,終於忍不住哭了,這一次是真的喜極而泣。
太……好了,實在……太好了……
她最不能釋懷的就是這件事,沒想到穆白竟是騙她的。
也不怨怪北陰酆都,她怎麼捨得再責怪這個滿身滿心都是傷痕的男人?
想來也是有什麼原因,才會和自己一樣,輕信穆白,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北陰酆都,她要把所有事都解釋清楚,尤其炎羲失明期間的種種。
這個讓她愛到骨血里的男人,為此受到這般傷害,而她還在顧及他人顏面……
是,炎羲何其無辜,可北陰酆都呢?他又有什麼錯……
:“主人,你去哪?”
發現冥珺朝外走,檮杌擔憂的問了一聲。
主人臉色這麼差,不好好待在房裡休息,怎麼就要出去呢?
於是沒有遲疑,趕緊跟在後頭。
地府門口,炎羲和北陰酆都已經緩步而至。
一路上兩人走得很慢。
因為炎羲知道這一次,恐怕是見冥珺的最後一面,以後……也不方便總是出現在他們周圍。
而北陰酆都一路上想了很多說辭,一把抱住冥珺……怕是不足表達自己愛意。這兩天都沒好好和她說過話,不如先道歉?或者找個理由將眾人聚集到場,乾脆立個血誓,也好更直白的表明心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