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殷說的,容衍哪有不應的,容衍呆呆看著謝殷把鳥蛋放在他相信,眸子裡一點點湧出歡愉來。
謝殷特意為他弄來的。
「開心了?」謝殷哄著,「晚上讓人把鳥蛋煮了,給你補補身子。」
「……」容衍心疼,謝殷送他的第一件東西,怎麼能煮了呢?但他還是點點頭。
他乖順的模樣,讓謝殷心裡動了動,謝殷輕舒一口氣,忍了又忍。
「你方才說,你沒有不想見我,」謝殷笑道,「那你心裡就是想見我了?」
這話聽著奇怪,容衍沒否認,他本就是時時刻刻都想見謝殷的。
「那你想不想讓我留下來,」謝殷低聲道。
留,留下來?容衍心裡一震。
謝殷心思暫時歇了,說的時候本沒想那麼多,只是留在宣王殿的意思。他原本也想過,在侍衛所里待著無用也無趣,還不如在宣王殿裡,行事都方便些,有什麼事也來得及和容衍商量。可這話到了容衍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番意思。
容衍腦子裡本就不可控制的一直回放謝殷湊近他時的畫面,兩個一接,就到了歪路上去。
容衍的臉一點點變得紅的不行,像被熱水燙過一遍,呼吸也有點快了,眼睛死死粘在地面上,就是不肯抬頭。
第12章 012
「有難處?」謝殷疑惑,留在宣王殿而已,又沒說跟容衍搶床榻,怎麼沉默這麼久?
容衍心裡著急,生怕謝殷不耐煩了,可,可……罷了,又有什麼呢,只要殿下開心,要他做什麼都有願意,他不想再重蹈一遍覆轍。
容衍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卻在心裡下了分外艱難的決定。
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敢奢望謝殷真的能看上眼他。謝殷原來看上過許多東西,人也有物也有,沒兩天就都被忘得一乾二淨。謝殷那麼輕描淡寫的說著「留下來」,容衍卻無法拒絕,他幾乎是悲切的想,自己也會很快被拋到腦後了。
謝殷又不是瞎子,容衍一臉的複雜實在讓他摸不著頭腦,這孩子,不會真的是被他嚇壞了吧,他不過是湊近了想一親芳澤,怎麼就成了噩夢一樣的存在了?
特麼也太純情了吧?這世上還有這樣的人?
謝殷閉眼,嘆了一口氣,用看稀世珍寶的眼神看著容衍,他把手擱在容衍頭頂,一下一下順著,心裡默念「摸摸毛,嚇不著」。
還抽空想,剛才就想摸一下,可算摸到了。
容衍沒敢動,任由謝殷在他頭上摸著,他半低著頭,及眼處是謝殷的胸膛和腰腹,嶄新的侍衛服繡工簡單,不算好看的袍子裹在謝殷身上,頎長卓然,可能是剛才一系列的鋪墊,容衍腦子裡不受控制的開始映現那緋色袍子之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