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大人跪直身子,看向動靜傳出的方向,臉上的烏雲就快堆不住了,咬牙切齒一字一句恨恨道:「我去處理一下。」
絕對處理得乾淨利落!處理不好老子特麼就不是開天闢地的第一隻大魔頭!
好氣氛被破壞,易北心裡也不爽得很,可是看到夜玄那一臉欲求不滿氣得想咬人的樣子,又覺得可愛得很,火氣來的快去得更快,抬手抓著夜玄的肩膀借力起身,夜玄順勢摟著易北的腰把人帶起來,一臉悶悶不樂委屈巴巴的看著易北,嘴巴撅得快能掛油瓶。
易北抬手輕輕摸了摸夜玄的頭髮,感覺自己在順毛一隻大型寵物犬:「好啦好啦,不要不開心啦,如果是獵人的話,說不定我們就能出去了。」
夜玄把腦袋埋進易北頸窩裡蹭了蹭:「不開心,就是不開心,要老婆親親才能好一點點。」
易北抱著這隻撒嬌的大型動物,故意皺起眉頭,委屈巴巴道:「可是,我也不開心呀,要老公親親才能好呢。」
夜玄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易北的嘴巴,舔了舔嘴唇,老婆粉紅色的軟軟的幾乎沒有唇紋的嘴唇看著水嘟嘟的,像是自帶魅惑效果,把夜玄的腦袋攪得暈乎乎的,嚶,老婆真的,不僅整個人好看到不行,就連每個地方單獨看都很好看,簡直分不清是更喜歡老婆的嘴巴一點還是更喜歡老婆的耳朵一點,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人,根本一點讓魔頭不喜歡的地方都沒有!
這麼好看的老婆,要不是腦子裡還崩著一根不能讓莫名其妙的人看到老婆被親吻之後可愛樣子的弦,老魔頭真的會把持不住的。
夜玄深吸一口氣,攥住老婆的手,也不管地上鋪的被褥了,著急忙慌的牽著老婆走,滿腦子都是解決了那個麻煩必須得跟老婆深入研究一下親親的一百種方法,覺得時間真是緊迫的不得了。
聲音傳來的地方不算太遠,以正常人類的速度應該是在十分鐘左右,但是以老魔頭的速度,一分鐘不到,兩隻就出現在了那根被推開的斷裂樹幹旁,但是樹幹旁已經沒有生物停留,夜玄抬起手,泥土黝黑的地面上憑空出現兩團白色的霧氣,像是兩隻腳掌模樣,一步一步地向右側走去。二魔順著白氣走過的地方追去,很快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矮小身影。
「特麼可算讓我逮到你了,」夜玄咬牙切齒,隨手一揮,「不能帶我們出這個破林子你就死定了!」
矮小身影身邊的枯樹枝突然活了過來,全部張牙舞爪地向那個身影撲去,明明是又干又脆的木頭,卻靈活的像一條條蛇,迅速爬上了那個身影的全身。穿著黑色斗篷的人愣了好一會,發出一聲長久卻震天動地的尖叫。
是個女的。
一坨纏在一起的枯樹枝把黑斗篷轉了個向,送到夜玄易北面前,這個獨自在無人敢深入的森林行走的女……人,有一張可愛精緻的臉,害怕的樣子也不顯猙獰,脆弱的像一朵小白蓮,瘦小的身影在粗糙的樹枝的包裹下尤其柔軟無害的樣子。
樹枝把女孩送到兩魔面前便悄無聲息的退下,變回輕輕一碰就容易折斷的木頭,女孩癱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兩魔,一雙大眼睛充滿驚恐,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朦朦朧朧的水珠,只缺一陣吹落淚珠的風,楚楚可憐的模樣,能激發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的憐惜。這個女孩確實比夜玄易北見過的所有女明星都要驚艷,驚艷的不是她的身材和長相,而是剛剛好的長相和身材加上剛剛好的柔弱清純的氣質,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