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慕安安就是靠身體換來的一切。
她說的言詞灼灼,原本也只是聽聽八卦的人,紛紛被她拉著思緒走,一個個鄙夷的看著慕安安。
「有些八卦不要傳,對自己沒有好處不說,很有可能……」慕安安視線突然瞄到某處,暗暗冷哼了下,緩緩說道,「砸了自己的腳。」
「恐怕,已經砸了。」
聲音成後邊傳來,眾人看去,就見方希端著餐盤站在那裡,隨即眾人見她微微挑了挑下巴。
眾人視線隨著方希轉了過去,就見江暮卿和江沐陽兩個人站在那裡。
頓時,所有人臉色都變了,就和調色盤一樣。
「卿少,沐少……」
「大哥,原來你還吃窩邊草啊?」江沐陽打趣的說著,看著慕安安的目光噙著一抹審視,「不過,看著不太像是你的菜。」
江暮卿冷漠的視線划過江沐陽後,率先抬步離開。
只是,留下一股冷空氣,將剛剛所有參與八卦的人的血液,都給凍住了。
慕安安現在反正已經這樣的形式了,也沒有更壞的,自然不在意。
她起身,拿起餐盤就往別的空座走去……
方希走了上前,「一起,反正等下幹活也要一起。」
「幹什麼,也不想被人當槍使?」慕安安冷冷說道。
「我和你打賭的事情,知道的人應該很少,可現在卻傳的到處都是。」方希在慕安安對面坐下,「開始是輿論偏向我逼我走,現在又變成了你。」
慕安安笑笑,不置可否。
自從唐訣提醒她後,她就留了個心眼,現在看來,真的有人背後搞事情。
一想到唐訣,慕安安剛剛還「戰鬥」的心情,一下子蔫了下去,有些悻悻然的。
*
唐訣手機傳來簡訊抵達的聲音,打開,是江沐陽發來的:慕安安還真是個麻煩體,康德多少年沒有的八卦,都被她給弄出來了。
唐訣回復,僅僅一個字:嗯?
江沐陽看了眼和方希說話的慕安安,有些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手指在屏幕上翻飛:老四,大哥是什麼樣的人你清楚,在慕安安身上,可破例了好幾次。
唐訣鷹眸輕輕眯縫了下,眼底射出兩道駭然的精光。
江沐陽又發了一條:我可不想看到因為一個女人,你和大哥之間有什麼摩擦。
唐訣墨瞳暗沉,就和此刻外面的墨空一樣,浩瀚幽暗的讓人看不到邊際。
*
「喂,想什麼呢?」方希皺眉,「我說了半天你聽著沒有?」
「嗯?」慕安安猛然回神。
方希不滿的瞪了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問你,那會兒卿少問的問題,為什麼你會那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