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要問問她,是不是意思嚴梓陸的威脅,所以她才會偷偷拿了RY項目的資料給嚴梓陸?
所有的,唐訣這一刻都徹底忘記。
只留下了慕安安不同以往,這次是前所未有的堅決要離開他的心思……
餐廳里陡然騰升起的氣息,僵硬了周遭的空氣。
慕安安有些承受不住,可她卻沒有任何退縮的和唐訣對視著。
「既然這是你的意思……」過了好一會兒,唐訣輕啟薄唇的緩緩說道,「我也不好勉強你。」
慕安安輕笑了下,沒有說話,只是垂眸繼續吃東西。
眼底有著不受控制的失落,雖然學醫不是她最開始的目標,可到底四年的學習,又好幾個月的實習,這些已然融入了慕安安的心裡。
但是,人始終要有自知之明。
康德原本就是靠唐訣的關係才進去的,既然要離開,她就應該徹底的做個了斷。
*
江暮卿站在窗前,手指在落雨的窗戶上,輕輕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
『咚咚!』
「進來。」江暮卿頭也不回的應了聲。
江沐陽推門進了辦公室,「大哥。」
江暮卿敲打窗戶的手指停頓了下,隨即收回轉身,「坐。」
江沐陽點點頭坐下後挑眉問道:「大哥是想要問慕安安的事情?」
是疑問,也是肯定。
江暮卿沒有說話,江沐陽聳聳肩,對於大哥這種什麼事情等你自己說的性格有些無力吐槽。
「大哥,你能告訴我,你對慕安安到底是什麼心思嗎?」江沐陽問道。
「如果我不說,是不是你不說?」江暮卿不答反問。
江沐陽笑了,「也許!嗯,你可以試試……」
江暮卿在江沐陽對面坐下,慵懶的交疊了修長的雙腿後,緩緩靠在椅子上,「剛剛唐訣說,慕安安決定不來康德了。」
江沐陽微微皺眉,「慕安安自己的決定?」
「應該是,」江暮卿緩緩開口,「唐訣那麼傲慢的人,如果是他不許,絕對不會將問題推給慕安安。」
江沐陽擰眉,顯然是有些意外。
「康德不缺人才,慕安安也絕對達不到非她不可的地步。」江暮卿緩緩開口,「光照,不過是因為欠著唐易的一份人情。」
「大哥就真的沒有自己的原因?」江沐陽不信。
江暮卿笑了,「如果,我說有呢?」
江沐陽愣了下,隨即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