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訣湊近了一些,「他也是一個男人,血氣方剛的男人。」
「你在吃醋?」慕安安問。
「你說呢?」唐訣反問。
慕安安有些好笑的說:「你什麼時候在肚子裡裝了這麼多醋?竟然對一個重症病人吃醋。」
唐訣一把擼過慕安安的腰,將她拉近了過來,「不可以嗎?」
霸道的語氣,在她的臉上鋪過。
慕安安覺得臉上絲絲痒痒的,她伸手在兩個人的中間推擋了一下,「你太無聊了。」頓了一些,疑惑的盯著唐訣看,「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避我剛剛的疑問?」
唐訣一怔,鬆開了摟著慕安安腰的手,轉身,一邊走一邊說:「我們該回去了,希希跟小炔在家裡定是會覺得害怕。」
慕安安小跑著跟上唐訣,幾乎加快了腳步跟他並排著走,說:「阿訣,你又有什麼事瞞著我,對不對?」
跟唐訣在一起呆久了,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她一眼就看穿了。
剛剛的護工分明有不妥。
唐訣不語,繼續的前行著。
慕安安咬著不放,「為什麼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對我隱瞞什麼?那個護工到底是不是你請來照顧顧晉廷的?」
他們這會已經走到了車邊,唐訣停頓了下來,側目看了慕安安一眼,看著她滿眼擔心的模樣,心疼不已。
「慕安安。」他連名帶姓的喊了她一聲。
他已經極少這樣喊她的名字,讓她的心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
「你什麼時候變得像小孩子那樣有這麼多十萬個為什麼?」雖然話語裡有些許的無可奈何,可更多的還是他對她的寵溺。慕安安暗下了眸子,垂下了頭,話語裡流露著悲傷,「因為我想你好好的,不想聽到、也不想看到關於受傷的所有事。」說罷,抬起了頭,拉住唐訣的手,鼻息間有些酸澀,「我們說好了坦誠相對,不是嗎?」
「嗯,坦誠相對……」唐訣喃喃自語的說:「你對我呢?」
「嗯?」
「也坦誠相對嗎?」唐訣遂問。
慕安安一怔,眼神有些飄移,被唐訣盯著看的眼神有些慌張,「我……當然!」
她想要躲開唐訣盯著看的眼神,繼續這樣下去,一定活露餡!
好在,唐訣也只是盯著她看了小一會就把視線移開了,勾起唇角,笑說:「我相信。」
慕安安暗暗的鬆口氣,乘勝追擊的問道:「那你……沒有什麼隱瞞我嗎?」
「有!」唐訣倒也直爽的說道。
「護工。」慕安安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