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一點也不關心唐訣的生命危險。」凌幕城順勢淺嘗了口紅酒,隨意的說道。
再次的提到唐訣的生命,只是一瞬間,江暮卿手已經伸出,想要去喝下那一杯酒。
楊月茹卻突然激動出聲,「不要喝。」
蘇倩雲就是喝下了酒變成半身殘廢的模樣,而她也是在喝下酒後,醒來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這杯酒一定是有問題的。
楊月茹沒有及時能阻止到江暮卿,他一仰頭,已經悶下了那一杯紅酒,他的味蕾滿是甘醇的味道。
凌幕城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深處,更是有著邪魅的氣息閃過,「酒量不錯,也是一個有膽量的男人,我喜歡……」
「酒我已經喝完了,現在可以把阿訣的情況告訴我!」江暮卿問道,暫時身體還沒有異樣的情況出現。
旁邊的楊月茹怔在那裡了。
她看著江暮卿把酒喝完的,這代表接下去會發生很殘忍的事。
這是凌幕城慣用的手段,紅酒殺人!
凌幕城晃著紅酒杯,從頭到尾,楊月茹的舉止沒有引起他的一絲情緒,甚至,連看一眼他都沒有。
「嗯,他現在……應該已經被鯊魚吃得屍骨無存了?」凌幕城很隨意的說道,就好像是在說一件與他沒有任何關係的事。
江暮卿瞳孔猛然撐大了一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幕城那很隨意的說出唐訣下場的模樣,「凌先生,你真喜歡說笑。」
他把這個當做是玩笑話。
唐訣是什麼人?那可是灃城的鬼才,會讓人為之畏怯的像王者的男人。
正是因為唐訣那過人的能力,他才會對慕安安放手啊。
若不是像唐訣這樣的男人追求慕安安,他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放手?
現在卻跟他說,唐訣餵了鯊魚?
現在已經屍骨無存了?
天吶,這個玩笑話可一點也不好笑。
凌幕城目光深邃的看著手裡的酒杯,猩紅的液體被燈光照射出一種誘人的色。
只見他薄唇輕啟,淡淡的說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話落的同時,凌幕城狹長的眸子微微抬起,兩道精光輕輕的落到了一臉不可置信的江暮卿臉上,俊顏上卻淡漠的任何表情都沒有。
「你若真的殺了他,何必留下我的命?」江暮卿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