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姐你要對付的那個叫做蘇檬的女人,竟然和賀危樓牽扯上了關係,這就有些棘手。”
陳安沒有理會華丞的吃驚,而是歉意的看向林仙仙,說道:“賀危樓這個人,雖然年輕,但是能力十分強勁,就連家主都對他十分忌憚。所以,如果他看上蘇檬的話,我們不能輕易出手,必須從長計議。”
林仙仙聞言,臉色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她已經認祖歸宗,變成了陳家尊貴的孫女,結果還是沒有辦法整死蘇檬這個賤人!
那個賤人,何德何能,竟然先嫁給車衡,再接著又被賀危樓看上?
然而,哪怕心中恨到在滴血,林仙仙還是面色平靜的嗯了一聲,乖巧道:“我理解的,陳爺爺,慢慢來,一定能找到剷除哪個女人的時機,我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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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套房外面,陳康眼睜睜看著那個老頭兒關上門,有些著急:“賀總,您就讓他這麼……”
很顯然,華丞一定是進了這間總統套房,那個叫做陳安的老頭,擺明就是拿陳松山的名頭來壓賀危樓。
“別說了,撤吧。”
賀危樓打斷他的話,轉身率先往回走,臉上看似沒什麼表情,但是拳頭卻不由自主的悄然握緊。
一個新生豪門的誕生,必將會迎來老牌豪門的強勢打壓,賀危樓和陳松山,明里暗裡已經交了不少次的手。
但若是因為一個華丞就撕破臉的話,顯然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對方估計也是料定了這一點,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老牌豪門,哪怕裝的再客氣,骨子裡,也是高高在上,帶著自大的味道。
但是……這種高高在上,還能維持多久呢?賀危樓在心裡告訴自己,再等等,還不到時候。
現在,必須忍。
等到他不再忍耐的時候,就是陳松山完蛋的時候。
陳康等人看著離開的賀危樓,雖然大家都很不甘心,但是只能跟著走人。
等到了1419房間門口,賀危樓正打算進去,突然轉身看向陳康說道:“耳麥給我。”
陳康立刻將耳朵里塞著的微型麥摘下,交給賀危樓,一臉信誓旦旦的說道:“剛才的一切,我什麼都沒聽到……”
賀危樓淡淡掃了他一眼:“帶著你的人離開,明天蘇檬醒來問你,該怎麼說,知道吧?”
“知道的。”
陳康訕訕的笑了笑,趕緊帶著人溜之大吉。
等他們走了,賀危樓開門進去,蘇檬還在裡面洗澡,沒有發現異常。
他把外套脫掉,然後躺在床上,佯裝自己從未離開。躺下以後片刻,他想了想,又爬起來,把自己的胳膊用領帶按照蘇檬之前的手法,綁在了床頭。